据可靠资料分析,陈谦是主任不知从哪淘来专门对付我的一炮子,现任学生会纪律主席。
那天进了纪检室,我本想跟他叫嚣他凭什么揪我耳朵,他却一把把我摁在椅子上拿学生手册让我念,我看着他青着的脸不阴不阳的还真有点可怕,就老老实实把学生手册从前念到后,结果我口干舌燥没一点底气,陈谦拿着一瓶我最喜欢的冰红茶问我想喝吗?我点点头。陈谦说那你回去写检查吗?我又点点头。然后他笑得很阴险的把红茶递给我,我在拧开盖一口起喝下半瓶时明白自己上当了,可为时已晚。
老师讲祸不单行的时候我深深地点了下头,原来我这样就叫祸不单行。结果给老师吓坏了,哆嗦着问我海棠,我哪里讲错了吗?我说没有,老师你讲的很好,这句话的直接效果是后半节课老师是含着泪上完的。
然后就是那三千字的检查了。我不确定我从出生到现在有没有写过这么长的东西,反正当我打算晚上对着台灯凑凑字的时候,我妈吓坏了。
我妈没主意,遇事就爱叫我爸,于是两个人在门口一阵嘀咕。一个说孩子发烧了吧;令一个说你发烧了吧;那个说我不是眼花,那真是咱孩子把;另一个又说确实,越看越不像……
我被他俩搅的心烦,就走过去说你们谁会写检查,来个三千字的。这下赛跑似的,一下就没影了。
孤灯夜下,可怜我海棠还在冥思苦想写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