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类“民歌”特指有中国“民族情怀”的大歌 这类作品虽不多,但具有颇强的传承性,如罗文《中国梦》把家国情怀写入个人独白,唤起香港市民和中国人重温“唐汉风范”的爱国热诚,亲切之余绝不显说教。
第三类“情歌” 作品散见于各个年代,他的情歌怎么缱绻也脱不了一派江湖之气,即使柔肠百转亦掩不住豪气万千,如叶倩文的《晚风》本是写歌女的风韵情思,却透出摩登上海乃至当代香港的迤俪情调,《黎明不再来》表面写生死与共的不夜情却流露出对大时代的无奈;也有浅白精警,以白描手法直接抒情的,如给钟镇涛的《让一切随风》、《今天我非常寂寞》。
作品特色:
(電影《笑傲江湖》主題曲)是近年「流行詞壇教父」黃霑最為人傳誦一時的後期代表作品,當中「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沈隨浪只記今朝?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膩了一襟晚照?」傳神地將(武俠)江湖兒女真情真性,英雄豪氣的特徵表露無遺,與此同時突顯以及吻合填詞人本身豪邁直率的性格態度和填詞風格,而在這方面可說是他表現得最好和最得心應手的;這種個人的特色亦可從他的其他作品中可見一斑,如〈萬水千山縱橫〉、〈射鵰英雄傳〉和〈誓要入刀山〉等。
另外,黃霑在七、八十年代也寫過很多以家庭情愛為題材的出色作品,他尤其擅於以獨白、自述、反問等不同語言手法去發揮不同的感覺,如早期代表作品〈家變〉中「知否世事常變,變幻原是永恆?迎接那變幻,今生與你,擁抱著永恆」就乾淨俐落點出了人生變幻的無常和無奈,其他例子有〈狂潮〉、〈輪流轉〉、〈天虹〉和〈問我〉等,都坦然而細膩述說喜怒哀樂,因緣聚散,恩怨情仇,詞中不時帶出一點簡要精劈的人生體會和哲理。在黃霑多年的填詞生涯中,也曾嘗試過不同類型的題材,當中可大概為通俗商業和另類俏皮兩類,就像談家國情懷的〈獅子山下〉、〈中國夢〉、〈同途萬里行〉、政治諷喻式的〈又到聖誕〉、〈跳啦老豆〉、舞台劇的〈白蛇傳〉和另類風格的〈點解娶老婆〉等。
題材上,社會倫理和武俠兩大劇種中的主題曲歌詞都有不少出自黃霑的手筆。在社會倫理方面,他擅長寫人際中的變遷和矛盾,直接坦率交代人間世的悲歡離合,表現出詞人對人生的領悟和觀點,而且能成功地捕捉人物的神韻。雖然他懂得哂芯吒腥玖Φ乃枷雭戆b歌曲,但卻不免流於單薄的見解,欠缺比較深刻的哲理和反思。
在武俠劇方面,字裏行間往往瀰漫著豪情豁達的古人情懷,處處流露著恩怨情仇的韻味。可惜的是後期的他偏重大路題材而走商業化路線,沒有嘗試尋找和發展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