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上虽然记满了冰桐的心情,可是还是像一块石头压在冰桐心里。于是,冰桐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要去赌,用全部去赌着一把。她把这心情给了武歆,一个和自己没有什么渊源的人,一个不了解自己的人,一个连冰桐都不能肯定什么的人,冰桐要让这个为自己挡过一次泪水的女孩帮自己喘口气。可是,傍晚的时候,武歆便把本子还给了冰桐,没有任何一句安慰的话。也对,不说变态已经够让冰桐欣慰的了,看来这场冰桐输得一无所有了。冰桐绝望了,她笑自己可笑,为什么原本尽可能然自己常带笑脸,现在却那么可悲,好像什么事时间长了,就变得不能理解的压抑。冰桐打算记下自己最后的心情,然后,回答她来的地方,回到她一直梦想着的那个家。
打开本子的那一刹那,冰桐惊呆了,她甚至不敢去想,她怕想了,看清楚了,就没有了。本子里面充盈了好多好多自己不曾见到过的字迹。是的,是武歆的字,武歆地血,武歆的心情。冰桐读了好久,时不时不忘掐自己一下。终于,冰桐决定,做武歆的女人。
她们起了一对可爱的昵称。冰桐——哈密瓜,武歆——血狼狐(雪狼狐)。
她们相爱着,每天交换着彼此的心情。这样的不伦之恋持续了好久,直到艾明波再次对冰桐告白,打破了这“天造地设”的结合。虽然事是了了,但却永远也回不到圆心了。冰桐像个结了婚的女人一样,哭过,闹过,可还是无法结束与武歆的这段不知道算什么的感情。平静源于那次冰桐的心脏病发作,她们之间终于好久未曾载有过波澜。
再平静的湖面风吹过也会有涟漪,丽珊的出现再次让冰桐变得不安起来。看着武歆与丽珊成双入对,闲话家常,自己却因为生病而不能经常活动,冰桐心里很是难受。可是冰桐忍着、等着,等武歆找自己,因为冰桐明白武歆也有权利交朋友。可是,武歆什么都没有提过,冰桐什么都没有等来,武歆在慢慢的远离自己。最后,冰桐觉得,已经没有什么是只属于自己的了,她明白了,人生本来就如此:看到的就只有结果,过程往往隐没其后,被人忽视。
刀光映在冰桐得很美的脸上,又暖又稠的血自腕间涌出,冰桐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是的,我不是永恒的,但现在即将变成永恒。”心脏与此同时失血一般的苍白。
武歆来了,回来接冰桐回家。冰桐明白,女人的爱情连场战争都不算,但所幸自己赢了。冰桐坐在出租车上,黄昏的天空一片灰蒙蒙的。营营碌碌的人群,亘久的背影,车流交缠如脐带。好似被架空的机器,停不下来,亦无处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