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女随风摇曳。
也许该用这样的一句话来描述我下面所写的东西“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些许的思索,顿悟,风中的花儿在风中开了又散。
只不过,这个事过于偏激,但它确是事实,一个有据可查的事实。
最起码,事件的当事人还在,不过要看他们是否愿意说。
而且,他们毕竟年轻;
毕竟没有到懂得经营感情的年龄;
毕竟心灵还是真洁的,感情还是幼稚的,思想还是简单的;
毕竟还不能在迷茫与孤独中寻找自我,又或许他们根本不能承受这一切;
因为,这不该出现在他们现阶段的人生里……
也许一切都言之过早,
抑或一切都为时已晚……
不过,我却没有些许的激动,依然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写着,平静的诉说……
故事是真实的,小说是虚构的。是真是假,你觉得呢?
——题记
[茶花开,蹄莲伴]
冰桐是女生,亦如茶花。茶花是茶花女的最爱,也是冰桐得宠儿,可最爱还是马蹄莲,让人倾倒的纯洁。冰桐是风中摇曳的花,随风开了又散。风之所以柔柔地吹,吹开了花,吹败了花,吹散了花,是因为冰桐站在风中。风如茶花女的哀叹,她怜悯冰桐,让冰桐,让花儿,在她的哀叹中变换。开、散、聚、离、生、死、乐、哀亦是茶花女心灵悲剧的重演。
圣美学校,晚自习的下课铃刚刚打过。原本寂静的教室,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惊醒了,一下子爆发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突然被针尖碰破,水花飞溅。无烟的荒野一下子变成了喧嚣的闹市。
所有的人都忙碌起来:忙着收拾的,为“交通堵赛”而焦急的,更有甚者爬上了桌子指挥“交通”。
“Every body ! Be quick !”指导老师尖亮的声音绝对属于高分贝噪音,在闹市中也颇有盛气凌人之势。
“真是的,每天都这样,早知道就提前整理,蓄势待发了。”
“早?黑暗女神的晚自习,大声喘气都会被盯死!”
“就是就是!招牌笑容,杀死你不偿命!”
“啊!她在笑了!快撤!”
战友们都拽着“行李”闪出教室。
“明天有绣花课。”
“有就有,我5岁就会了,还怕它不成!再说,一个老男人,教修自行车还行。绣花?还是让他的漂亮老婆来教吧!”
“上海男人都这样,温柔细心,比女人还女人。可要真要计较起来,咱就死定了!你准备了材料了没有?”
“啊!挂掉了……又要去和老女人们挤。”
“就等这句了!帮我买吧!明天请你喝可乐!”
“不会吧你……”
“拜托……”林静刚用手抱住了冰桐,一只大手抓住了林静的肩。
“啊!”
“鬼叫什么?帮我也搞一块儿。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Bye-Bye !”
“她是你们班的?”冰桐的眼神没离开那背影。
“嗯!叫武歆。名字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