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发现SBMan跟刘佳不见了回头找他们,他们早在身后老远的长椅上坐下了。我看见拴在栏杆上的一根尼龙绳沿着高高的墙壁直垂到海里,说:“这是干什么的?”便用手拉它上来,安琪说着不要却也蹲下来看,绳子淹在水里很长一段,等我把它拉上来看见绳子尽头拴着一个笼子,笼子是用铁丝圈成的里面还有几只小螃蟹,我跟安琪相视一笑,原来如此,这时听见有脚步声怕是笼子的主人来了赶忙丢下它跑开,慌乱中没有将它扔进海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结果是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迎面走过,我们笑着回头看,那女人走到笼子那里停了下来,要从栏杆下面钻过去。我向安琪说:“你信不信,她要跳海自杀。”忽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赶快向她跑去,女人觉察有人过来十分慌乱,却被栏杆卡住左腿,我左手捡起地上的尼龙绳右手把她拦腰抱住,可是她整个身子已经伸了出去带着我一起向海面掉去,我说:“妈的,万有引力。”应声掉进水里,绳子太过湿滑抓不紧,我们一直向下掉,手终于被笼子挡住,女人在我臂弯里挣扎了一会不动了,我想不会死了吧,就开口叫她,海水灌进嘴里又苦又涩然后流向肠胃,再也阻挡不住,我警告自己千万不要松手,或许可以松开右手?渐渐的已经感觉不出海水的苦味。
意识里仿佛绳子动了几下,身体往上飘,难道我要升天堂了?一股空气带着浓烈的海腥味冲进我的鼻子,我像搁浅在陆地上的鱼一样吧哒着嘴,贪婪的呼吸着氧气。几个人拽住绳子把我们拉到岸上,我躺在那里,听不见趴在我脸上的安琪说些什么,低头看一下身体发现少了一只拖鞋便站起身走到栏杆处往上爬,海水从耳朵流出来,流到面颊上,安琪从身后抱住我,我们两个摔倒在地,她问:“你要干什么?”我指指右脚说:“捞鞋”她说:“那双太旧了,咱们买新的。”我这时才感到肚子涨的难受,海水从嘴里往外流,开始大口大口吐起来。安琪拍我的后背,我说:“得吐干净不然就把胃腌成咸菜了。”
大家只顾那女人忘了我,我让安琪扶着往回走,SBMan和刘佳一前一后跑过来,看见一个落汤鸡似的我问:“怎么了怎么了?”安琪说:“边走边说吧。”因为穿的单薄风又大一会衣服已经干了除了内裤,海水蒸发后留下一层细盐长在身上,皮肤紧绷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