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曾知道,这几天,我镇镇长伤心屁了!全镇的“每日一宴”活动基本陷于瘫痪状态。镇长不吃,不睡,只是喝了30瓶老白干和三箱青岛啤酒,排忧解愁,聊以充饥,身子骨明显瘦了两圈儿,脸色也由红转白,由白转黄,由黄转灰,由灰变黑。我们陪着满眼泪水的镇长坐在20台电脑和10部电话机旁,眼珠子钉进了E-mail里,耳朵绑在了电话机上,时刻准备着接听“大白猪找到了!”的喜讯传来。
又一个不眠之夜过去了,天刚放亮,司机疯了似的撞开门大呼小号地前言不搭后语地喊起来:“镇长、花花(大白猪昵称,网名。)……找到啦……猪、镇长……”镇长激动的听了一遍,又问了一遍,然后,两臂张开,口吐白沫,昏了过去。大家手忙脚乱地把镇长抬上“奔驰”,飞一般的开向镇卫生院,一路上,大家欣喜的观察到紧闭双眼的镇长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
当镇长在卫生院醒来后,第一句话就问司机:“我的花花好吗?身体健康吗?头型没乱吧?”司机连忙回答:“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早,我去您的镇长休息室找您。一开门,就听见鼾声如雷,开始我以为是您在熟睡。可是,我往沙发上一看——天哪!那不是镇长的花花吗?!我走到床边‘哇塞!’一声,没想到把大白猪惊醒了。我转身想回避一下,没料到却吓出一个响屁来,正好崩到大白猪花花的嘴里。花花十分生气,从床上跳起来,转过身,背朝着我回敬了我一串惊天动地的响屁,然后又咬了我手指头一口,蹦下床,冲出门,直奔猪圈去了。现在花花……”
“现在花花肯定让你的屁熏迷糊了!”镇长打断了司机的话:“你以为花花是猪,随便什么人就可以用屁崩吗?!”说着,一个鲤鱼打挺跳下病床,光着脚丫子,冲出病房门,带病坚持飞跑,向镇政府大后院食堂小后院的猪圈冲刺。
大家尾随着镇长的屁股,也呼哧带喘地追到了猪圈。只见镇长和大白猪正热烈地拥抱在一起。那激动人心的场景,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潸然泪下。大家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哗哗的,差一点冲倒了猪圈栅栏。
镇长的大白猪虽然没丢,但庆祝宴会不能不摆。在“庆祝宴会筹备会第三次会议”结束时,镇长下达了铁的命令:“今晚宴会结束后,不!不!今后“每日一宴”结束后,剩下的饭菜和酒水一律倒进河里,若发现把饭菜、酒水倒进猪槽子,想用糖衣炮弹麻翻花花的人,就把他扔进猪圈,让花花咬死他!”
全世界寻过猪的朋友们:你们闲着也是闲着,为大白猪没丢而热烈欢呼吧!你们呆着也是呆着,为大白猪的健康放声歌唱吧!你们坐着也是坐着,为大白猪的幸福骄傲自豪吧!我代表镇长和大白猪,不!我代表大白猪和镇长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你们啥奖也没得着,还累了个臭死;谢谢你们东跑西踮儿,浪费了不少精神头儿。为此,大白猪、镇长、我(镇长小蜜)再一次向你们表示万分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