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 平
其实,在王朔骂完鲁迅又骂老舍再骂张艺谋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得了:王朔已经疯了!事实上,王朔是我曾经无限热爱的一个大作家,尽管那时候我们俩年纪都不大。他那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性情与文字,扎扎实实地把我给迷住了。那阵子,我到处寻他的文章看,只要有“王朔”俩字就管用,看得像恶虎扑食般畅快。家里忽然一下收藏了他的好多书,尽管那些书里80%以上的文字都是重复翻印的篇什(还有5、6本盗版),然而我不管——王朔宣泄的真挚与热忱的痛快令我流连忘返……然而,在王大师沉寂(想必是在闭门修炼吧)一大段时间后,就在我本以为他会给我这样的“粉丝”带来更大的新时代的文学艺术上的惊喜的时候,不料,他的文化方面却并未有明显长进,“不在沉默中死亡,便在沉默中疯狂”的他竟然惊世骇俗地选择了后者,他居然彻底撕毁了《我是流氓我怕谁》残存的那薄薄一层脸皮,从纯粹文化的领域蹦出来,完全蜕变为了一个赤裸裸挣脱了任何束缚(不论是文德还是公德,无论是条例还是法律)的“市井疯子”!他开始找人唠叨,他开始找人论理,他开始找人吵架,他开始找人报仇,他开始找人械斗(6月22日他不是公开扬言要“弄死”为侯耀文、侯耀华兄弟俩说话的湖南籍相声演员奇志先生吗?)……林林总总的现象表明:王朔先生目前的症状完全涵盖了一个足以被确诊受过“精神刺激”不幸罹患间歇性精神病人的医学范畴。尤其让我不齿的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居然经常拿完全过去时的“玫瑰故事”(主人公是可爱而无辜的中华第一才女徐静蕾)来烘托自己横行霸道的嚣张气势,干嘛呀你???马三立逝世的时候我哭了,高英培逝世的时候我哭了,傅彪逝世的时候我哭了,马季逝世的时候我哭了,连高秀敏逝世的时候我也哭了……今天,年仅59岁的侯耀文先生又猝然辞世,我的眼泪仿佛决堤之水。因为,他们这些人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与我们大同世界始终渴望的欢歌笑语密不可分!于是,6月22日到此刻,我的痛苦蔓延到颤抖、无语……也许因为季节变化无常,也许因为情绪起伏不定,也许因为生活弥漫硝烟,总之,性情中人王朔先生也难免会有遭遇不测的某一日。如果,如果他死了,走得也这么突然,我也会哭,我一定会哭的。到那时,我一定会放声痛哭……为了未来人间的纯净与美好,为了他,我甘愿把我的眼泪彻底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