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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党的十七大胜利召开的日子里,在胡锦涛总书记宣布永远铭记毛泽东也永远铭记邓小平江泽民决不允许胎毒势力分裂祖国一定要让大伙再翻两番从而赢得雷鸣般的长短掌声共计40次的庄严气氛中,阿忆同学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地给俺发来新婚照,说是已经跟虞梦同学把那事办了,让我就别再惦记了。我说虞梦那样的丫头片子,长得细胳膊细腿儿还乱蹦跶,跟蚂蚱精似的,俺们正经庄稼人都看不上,阿忆你自个儿供着吧,小心别把哪儿给掰折了。想起胡适大叔写过一篇《老章又反叛了》,俺就顺手写下个题目,《阿忆又结婚了》。阿忆自从党的十六大之后就跟影视界勾搭到了一块儿,生活作风明显端庄严肃了不少,博得了大批纯情少女和端庄少妇的青睐。等俺退休后,准备写本书,《阿忆和他的女人们》,狠狠诈他几个钱花花,争取让俺家人均收入再翻他娘的几番。
整理上半年发表的文稿,发现《南方日报》 07年1月14日登载我的《伟哥阿忆》,又把我的《红眼睛阿忆》加以改动。这篇文章随着阿忆人生道路的变化,已经多次以不同面目出现在不同的媒体上了。后世学者研究起今天的名人来,错误信息太多,历史的真相,是永远不可能复原的。就比如这个虞梦吧,明明跟马大姐说好,要到我家当小保姆的,谁晓得我出国一趟,她就跟阿忆把那事办了,此中有多少不可告人的黑幕啊。
《新京报》07年5月16日发表我的《悲剧大侠王度庐》,里面有几个错字。把王度庐夫人李丹荃写成了李丹全,把王度庐的侦探小说主人公鲁克写成了鲁亮。这都是我自己的疏忽造成的。今年还要抽时间研究一下王度庐的散文。
《作文应该这样写》(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7年5月)一书收进了曹文轩何西来梁衡钱理群和我关于作文的讲稿,里面也有一些文字未做修饰和若干口误。宣传词号称“写作第一书”,未免过分。有读者来信说看到了本书的光盘,不知是怎么回事。问了出版社和有关人员,都云不知。看来我在版权保护方面也是个愚人。
《香港文学报》07年第二期转载我的博客《香港文学的良心》,误将“北大中文系教授孔庆东”几个字印在正文开头。而香港《华夏纪实》第十期,将此文连同我跟主编王彤以及严家炎老师的照片发表在篇首没有错误,却在封面上把“孔庆东”印成“孙庆东”了。我的汇款单经常这样误印,以至于北大邮局的某位职员已经不再每次要求我开证明,只要我拿出“孙庆东”的汇款单,她就默默给我数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