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周作人把“佛”的问题,放在甄别男人(以及一切文艺作品)好坏的标准里呢?对于这个问题,我本来是没有能力来回答的。但从表象上来看,如果一个社会连“佛”的思想也不能包容它“卑微地存在”,恐怕这个男人的社会也就“做绝”了吧。文化大革命能够被“彻底否定”,也许根本的原因就是当初做得太“绝”了,现在“否定之否定”以至于“彻底”做得太“绝”,恐或也要重蹈历史覆辙?我这样一个人瞎猜。
我正这样想着,《胡锦涛同志在全国统战工作会议上的重要讲话》发表了,昨天在“凤凰网”、今天在“新华网”上认真地学习了两遍,其中关于“建设成为具有空前广泛性和巨大包容性的统一战线”的论述,特别地鼓舞人心。但是“空前”和“巨大”如何去理解,以及如何去贯彻实施的问题,就只能等待如本论坛的这些“组织同志”们去提出高见了,我们这些被“统一”的对象,只能束手听凭他们来“统一”哦。但想必在“空前”和“巨大”的前提下,有这个“被统一”的资格,还是极其有可能的,虽然我的这个按照五四精神来读《红楼梦》的看法未必一定能够被“统一”。这样的“心有余悸”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最后,如若我的这个《小引》和之后的“读书札记”能够显现在本论坛的话,那么希望看帖的网友同志就不要跟帖了,原因也就不多说了。只说一句:这几天正在“瓜棚月下”纳凉,手中只有一把正摇动着的蒲扇,且光着臃肿的膀子,讨论《红楼梦》是不是“吊膀子”的问题,容易引起诸如“和尚动得……”此类非分之想,弄得热血沸腾精神亢奋又没有个着落,失去了乘凉的本来目的,是“损人又损己”的事情了。此为《阿Q哥游贾府·小引》也,并列入本哥的《竹斋序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