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第二天一大早,小姐姐就带着我,和一帮小伙伴一起,去了刘叔叔在信中常提到的那个大山上去看日出,走了一会,我们就到来了大山上。我们站在山上,眼前可以看得很远很远,我们的脚下是大山,我们的远处是一片白雪,还有那东方的地平线上的,一轮冉冉升起的一个大红大红的大太阳,我们唱着、喊着 、跳着,那一天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最美最美的一次日出。
小姐姐往山下指给我看,山脚下,就是刘叔叔他们的工厂,一幢幢诗画一般的厂房,好大好大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样的威武雄壮。远处,我看到了那么多的叔叔和阿姨们,在向着工厂的大门涌来,看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向着他们战斗的地方前进。
忽听得 一声长鸣响起,那长鸣声在山上在山下回荡,紧接着,就听到了在山上山下,在回四面八方的地方同时响起了轰鸣,一曲时代的、立体的、感人的、我前所没听到过的交响曲奏响了,它市那样的和谐,那样的动听......。
有一种伟大的力量,使我在以后的生活的日子里好长的一段时间,一直沉浸在那高亢的气氛之中。
(十一)
在返回到了家里以后,自然是鸿雁传书,但是以后爸爸也没有机会再到东北去了。一晃时间就过去了几十年,文革、下乡,返城、接班、成家,育子、下岗、奔波,人活的挺累的,我们家和刘叔叔家中信通的也少了,和到了后来的中断。
老爹爸爸在早几年前就退下来了,但还是时不常的站在窗前,凝望着北方的星空,默默而无语,烟一支接着一支,该吃饭啦,我想去叫他,妈妈向我使了一个眼色,她不想让我惊动那已经进入了意境中的爸爸,我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是在想啊,也是的,这么多年以来,光顾忙活这个家啦,信通的也少了,后来就慢慢地断了联系,也怪那时的经济条件也不算太好,也去不上,也不知道大刘他们家那边的情况,是个啥样子了,只听说他们那里的大部分厂子都放假了,可靠什么度日呢?人都在做啥,上那能讨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