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来,北方护法很得民心。”渡道。
祖玛道:“是啊,我们虽然是被奴役的民族,可是北方护法不允许任何种族看轻我们兽族,就算是能量体也不行。”
“呵呵,”渡轻笑,似是对祖玛的话不太认同。
“对了,渡先生,”祖玛道:“你年纪如此年轻,怎么学会破解驭尸术的?据我所知,用幻音化解尸术 ,必须拥有强大的灵力支撑。”
渡神秘的笑道:“你不久以后就会知道了。”
祖玛见他不肯说,也就不在追问。
“我们什么时候进城?”渡问道。
祖玛笑道:“先生有所不知,按照兽族的风俗,胜利回朝的军队要到皇陵去祭拜,所以我们在等待北方护法大人到来,带领我们去皇陵呢。”
“哦,他要来。”渡饶有兴趣的道。
“我正想把先生引荐给大人呢,北方护法豪爽,不拘小节, 他一定会非常的喜欢先生的。”祖玛道。
“呵呵,”渡轻笑着摇头。金色的眸子中闪耀着妖异的光芒。
“你们回来得倒挺快的。”城楼上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祖玛的全身立刻僵直了,他抬头,脸上顿时挂满了笑意:“桢瑶小姐亲自来接我们,我们真是受宠若惊啊!”
城楼上的女孩一身水碧色的衣衫,娇俏的面容带着几分怒气。
“你以为我想来啊!你们的北方护法几天前就没有了踪影,我翻遍了整个北方神殿都没有找到他。”女孩狠狠的道:“等我找到他,一定给他好看。”
祖玛打了个寒颤,赔上笑脸道:“北方护法一定是有要紧的事。”
女孩白了祖玛一眼,冷哼道:“他会有什么要紧的事,一定是躲在某个地方,不想处理政务。你们就知道给他说好话。”
祖玛再也不敢说话了, 暗暗同情北方护法。
“是我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个母夜叉,我也会玩失踪的。”祖玛小声的嘀咕。
女孩居高临下,扫视着整个军队,突然,她的目光遽然凝聚。
她看到了渡,渡也正望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凝视着,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瑶儿,”渡在心中呼唤,金色的眸子复杂的变幻着。
桢瑶看着他,突然落下泪来。这不知名的眼泪让祖玛顿时慌了神。要知道,连北方护法都舍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的。
“桢瑶小姐,你别急,北方护法一定会回来的。”祖玛搞错的对象。
“谁担心他啦!”桢瑶一跺脚,擦干眼泪,指着渡道:“你是谁啊?”
渡儒雅的躬身,道:“我只是一个路人。”
“只是一个路人么?”桢瑶嗫嚅,片刻的失神后,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脸上绽放出一个白莲花般的笑靥:“我就说吗,怎么可能是他呢?他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了。已经死去的人,回不来了。”
“我们现在启程去皇陵吧。”桢瑶示意,祖玛立刻带着随行的重要成员启程。
祖玛对副将道:“今天桢太后有点不对劲。”副将点头,道:“她只在祭拜惠智殿下的时候哭过,今天居然看着渡先生哭了。”
“嘘,”祖玛小心的道:“别在桢太后的面前提惠智殿下。”
“让我下车吧。”桢瑶到了半路,单独一人沿着一条小路离去。祖玛等人看着她的背影,叹息道:“桢太后从那里回来,脾气又会变差,北方护法大人有的受了。”
草浪翻滚,广袤的草地上生长着同样的一种草。水碧色的草色和桢瑶的衣衫融为一体。桢瑶蹲下,采摘生长得最茂盛的秋芒草。她采好了一束,小心的扎好,抱在怀里。
桢瑶站起来,却怔住了。她的前方,渡幽然的站在那里,雪白的长袍不染尘埃,金色的眸子闪耀着星光。风拂动他的长袍,使渡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飞,宛如鬼魅精灵。
渡的嘴角荡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桢瑶小姐,我想采一些秋芒去祭拜我的朋友,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桢瑶凝视着渡,神色恍惚,他们的眼睛怎么会这么相像呢?
“瑶儿,瑶儿,别哭,小智陪你玩。”千年的时光如弹指一挥间逝去,那个小男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桢瑶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已经被扔进了亿年不灭的火山中。
泪在无声中滑落,沾湿了水碧色的秋芒,晶莹的泪珠带着无边的留念滚落到草丛中,消失无痕,如孱弱的生命。
“怎么哭了?”渡惊讶,轻轻的为她拭干泪水。
“我不知道,看到你,我就想哭。”桢瑶哭的越来越大声了,她肆意的流着泪,似乎想把自己千年的思念和哀伤全部发泄出来。
“你们的眼睛好像,我真的好想他。”桢瑶抽泣着,渡爱怜的轻轻拥紧桢瑶,脸上挂着一丝苦笑。
桢瑶伤心过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抱着,顿时挣脱开渡的怀抱,羞红了脸。
“我要走了。”桢瑶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她逃也似的迅速消失在了茂盛的草丛中。
“等着我,瑶儿。”渡低声的喃喃。
突然,草浪中散发出了一道诡异的光华,从光华中走出来一个全身黑衣的术士。术士一双诡谲的眼睛狐疑的打转。
“渡大人,这是暮邙草原五个部落的契约书,他们已经归顺我们了。”术士禀告。
“嗯。”渡轻挥衣袖,让术士下去。术士阴冷的双眼瞥了一眼桢瑶消失的地方,道:“桢瑶对北方护法非常的重要,我们可以用她要挟北方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