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重新解读了杨德昌的获奖大片《一一》,三个多小时充满细节的镜头语言象缓缓流动的思绪和默默无语的香烟,在简单的人物和直白的线索中告解人生和情感。
《一一》以一个普通家庭的不同人物及其生活画面为切入面,阐释了不同年龄层面的个体与所面对的现实困境间的矛盾和无奈,从而完成了一加上一并不等于二的人生命题,社会不是多个个体的简单叠加,相反,正是因为人与人的相处,带来了人际与社会的深刻矛盾和伦理碰撞。童年的初醒、少女的青春、青年的幻灭、中年的重负、老年的沉睡,似乎正是当代社会每个人必然面对的生命课题,以及不同的情感空间切换。而最后,我们只有庆幸,生活还存在着真实、自我和超越,并一直在推动我们去接受和给予。
很喜欢杨导的电影手法,看似不完整的故事又似乎已经讲完,自然平静的朴实镜头和对白却回味无穷,顺序、情节、角度自然流淌,每个画面和对白都给观众留下了巨大的自我反问和角色替代的空间,音乐的配置和渲染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渗透蒸发。
人的一生其实真的是在不断扮演着各种角色,不同的场景上演着不同的自我。弗洛伊德把人划分为“本我、自我和超我”,实际上我们却不断地在这三种界面里寻找了更多的灰色空间,打破这种递进的自我实现秩序,反而在不同的现实状况中交替着自己的不同表面。作为“本我”的本能需要在当今社会得到极度的释放和满足,自我控制的制度和超我的道德规范却越来越边缘化,在《一一》这部上个世纪的台湾社会下的人性写真,似乎也暗示了人类的这种基本生存考问。
在片尾的刚琴曲中闭上眼睛,感觉时间在消逝就象生命在慢慢被消费掉,也许真的应该在消费中去感悟和理解,从而去认真的对待各种各样的“一一”关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