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月)
什么样的社会,产生什么样的畅销书;反过来看,什么样的畅销书,什么样的阅读,也产生什么样的社会。这是徐鲁写的关于《声讯时代为什么要重读经典》这篇文章里的一句话。他在里面举了一个例子,俄罗斯一直是一个充满书香的国度。据说,不同的年代里(即使是战争期间),人们从未放弃经典阅读,甚至集体农庄的农妇,都可以为你背上一段普希金的诗或契诃夫的剧本台词,国民素质一直很高。然而进入后工业文明时代后,这么好的阅读传统在俄罗斯(苏联)却渐渐式微了。流行阅读代替了经典阅读。结果是,人们的精神状态日趋萎靡,社会风气急剧败坏,到最后,整个国家也解体了。因为,老一辈俄罗斯人,都是读着普希金,屠格涅夫,果戈理,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列夫。托尔斯泰所提供的精神养料成长起来的,他们心灵坚强,宏大,高尚,而现在的一代人,不读这些作家的作品了,没有这样的精神养料了,所以也就有了这样的结果。
苏联的这个教训是应当记取的,流行阅读所提供给人的东西,哪能和普希金,果戈理们所提供给他们的精神养料相比呢?那是一种天壤之别!
美国人是聪明的,有一份资料显示美国教育机构仅为高中学生求学期间列出的必读的经典书就有20部之多。我们不妨看一下这一个书目: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弥尔顿的《失乐园》,柏拉图的《理想国》,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托尔斯仄的《战争与和平》,马克。吐温的《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惠特曼的《草叶集》,爱默生的《演讲集》等,这是美国高中在校生的必读书目,而且教育部门规定,这些书目“数十年不变,且要参加相关内容的考试”。美国为什么这样搞?当然意在培养新一代人的思想和文学艺术素养。
那天一个正在念高三的学生忽然问我:“《阿Q正传》好看吗?您有鲁讯集吗?”我听了忙说有,她可以随时借去看,但说完话的那一刻,我心里对像他们这样的学生是既感可喜又深表惋惜,可喜的是他们求知欲望可佳,惋惜的是因为毕竟我们这一代在上中学时代至少学过鲁讯的两篇文章,而他们现在的教科书,像《阿Q正传》这样的文章已被撤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武打小说或周杰伦的一首歌词,我们不能不与时俱进,但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想再回头时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不是学生们一味地不想读经典作品,或是为了升学拿到毕业文凭,把时间更多地用在学外文方面,而是没有人给他们列出一份好的书目指引他们,同时非常需要我们教育部门在考试方面的正确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