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美丽,不老的魅力。纵然十年逝去,千年弹指,一切潇洒,一如过去。
无人可以比拟,更没有任何的文章可以岂及。
旷世的爱恋,惨然的神游,足迹划过,文字也轻轻地印在了足迹划过的地方。
在台湾,在西湖,在西藏,在大漠边陲,在西班牙,在联邦德国,在西属撒哈拉,有她走过,就有故事,像低调的溪水,低调地流过。
在轰轰烈烈的漂泊过后,不堪俗不可耐的现实的重荷,而那传奇,只做了她厌倦与伤痛的铺垫,沉重得看不出流水落花的一丝痕迹。
至情至性的女子,有情有爱的文字,让多少人被她浪漫的历程激励,蛊惑,痴迷,陶醉?
她死了。还有谁会有她那样单纯而洒脱的一生,短暂却星光般耀人的爱情?
读书,读霏霏的雨季,软绵绵的爱情。看到了那副场景,奇异的女子,身披东方古国的神秘,幽灵似的游荡在漫无天日的季节里。被人爱,被人骂,被人瞧不起。我不是她,却体味到了她的滋味。
骆驼在嘶鸣,女子在骆驼嘶鸣的地方哭泣。我哭过,相信所有的人都哭过。有什么理由拒绝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她的文字,她的煽情呢。
姑卡,那么小,那么脏,那么愚昧和无知。你不曾见过她,我也不曾,可是我们似乎都见过她,甚至了解她。因为从文字里,我们认识了姑卡,10岁的新娘,悲惨的撒哈拉威女人。
是的,她不美,可是她的美丽所有人都能感知。格桑花款款地盛开着,就像她亘古不变的奇异。艳丽,却仍旧低调;灿烂,却不让太多的人知道。
她被世俗迫害,选择的是女人的死法。单薄的丝袜,真的在暗示她薄命的红颜?
少年时,不懂古道西风瘦马,看故事,是为了故事的起伏,为了故事的结束。长大了,重新审视来时的路,幼稚,滑稽,附之会心的一个惨笑,多少有些天凉好个秋的悲壮了。
感觉我就是她,想去流浪。但我毕竟不是她,没有钱,没有时间,没有横溢的才华。
合上她写给我的书。该说再见了。
告别曾经的梦想,埋葬少不更事时的幻想,走俗人走的路,因为我毕竟只是一介俗人。
记得有位老师说过,站在俗世看俗尘,又怎能不俗?
像一只没有眼睛的蝙蝠,孤独地行走着,不知道哪里才是下一站的出口。
不懂什么是洋洋洒洒,但还是貌似洋洋洒洒地写了三毛,写了我,写了我想写的这些,不知诸君是否赞同,对于成长,是否同样有切肤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