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森尔从小说开头就很苦恼,作为一位代表一千亿人口的星球领事,他却因为糟糕的弹奏技巧而被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奴隶轻视,就好象中国科幻被大多数人轻视那样,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地球方面来了密电,说通辑犯安格马克流窜到了塞丽思星,必须将其逮捕。西森尔原本就对这个世界的社会风俗如坠云雾之中,现在为了追捕安格马克,又必须去加速了解这个社会并立即懂得如何与他人沟通,况且这是个用面具遮掩了真实面目的社会,西森尔不了解社会的习俗,反而在追捕过程中卷入了更大的漩涡。很明显,中国科幻也是个新生儿,还经历了几起几落,与世界科幻相比,对于这一体裁的了解并不多,而一帮人(很惭愧,也包括我这样的科幻狂热者)却正在逼迫这一文体向世界水平加速靠拢,拔苗助长的后果想必大家都很清楚。西森尔先是因为用错了乐器与骑兽者发生不快,接着追赶安格马克时又闯进面具商店,因为用了与面具制作者(在塞丽思属于地位较高的人)身份不符的乐器而触怒了他,接着因为误以为另一位戴森林小妖精面具的人是安格马克而试图让他摘下面具,犯了塞丽思的大忌,差点被杀。宇宙有惊人的相似,中国科幻也几度差点被扼杀。为什么呢?因为触犯了规则,中国数千年来讲究“文以载道”,而科幻想作为舶来品,不是象威胁封建礼教的《西厢记》那样被禁,就是象“主旋律”作品那样硬着陆忘记了如何飞翔,西森尔也因为违反规则吃尽了苦头,他终于认识到反抗规则是没有用的,他自己也被这规则所浸染,甚至当奴隶捕鱼时看到未戴面具的鱼头都会感到恶心,而塞丽思的个人主义也濡染了西森尔唯一可以依靠的地球朋友,这些地球人已经在当地居住了很长时间,因而对安格马克这名通辑犯的到来漠不关心。正当他山穷水尽之时,一个神秘人将一具世外人(塞丽思人对于外来者的称呼)的尸体送到西森尔的船尾,由于克肖尔、韦利伯斯等人仍然戴着面具在身边进出,西森尔认为那就是安格马克的尸体,但是,因为大家从没有不戴面具地彼此见过面,所以西森尔必须怀疑所有人,此外,面具把各人的嗓音也弄得闷声闷气,所以听音辨人也变得不可能。
西森尔面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作了最后一搏,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几位地球朋友,并向他们各借了一名奴隶,观察他们戴面具的种类与频率并询问以往的情况。安格马克犯了个错误,他从被他杀害的韦利伯斯的面具中按自己的喜好挑选面具,结果暴露了。事情没有完,狡猾的安格马克用偷袭的手法将西森尔击倒,互换了面具,然后把西森尔当作安格马克掀掉面具拖上街示众,已经被塞丽思的生活同化的西森尔不能忍受没有面具的游街示众,几乎想要自杀。正当他苦苦哀求别人哪怕给他一副奴隶用的布面具也好的时候,以前被自己侮辱过的森林小妖精和骑兽者以及面具制作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