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一位朋友问我:能不能请你推荐一下,北京哪里有好房子?
我认真地想了半天,没有回答。
北京有没有好房子?同样,我们也可以问:上海有没有好房子?深圳有没有好房子?广州有没有好房子?等等。
我不敢下结论说:北京(上海、深圳、广州)没有好房子。虽然有多位地产商和专家如此断言过。在地产江湖混了这么多年,我看过的房子不算少,但说实话,令我心动的房子并不多。因此,当别人说起“好房子”这个名词的时候,我居然要想半天,仍是无语。
什么才是好房子?定义这个概念比较困难。好房子是因人而异的。也许只要你觉得这房子住着舒服,就会说它是好房子。有人花500万刚买的房子,因为发现设计和配套的不足,可能还要大骂它是垃圾建筑;但刚从棚户区搬进一个只有50平方米的廉租房的居民,可能也会说自己住上了好房子。
倘若说,一千人眼中有一千种好房子,那么,我们至少可以说什么不是好房子。譬如,一场大雨之后就漏水,设计图纸上的外飘窗在交房时不翼而飞,卫生间的门仅容侧身挤进去,这样的房子绝对不是好房子。
在 房价疯狂上涨的今天,我们在这里煞有介事地讨论好房子还是坏房子,在想买房而买不起的朋友看来,实在有些矫情。诚然,有相当一部分朋友,首先要解决的是有没有的问题,而非好不好的问题。
但是,假如某天当现在无房的朋友终于买到了房子,却遇到水管突然爆裂,发现楼板严重不隔音,门窗严重不节能,或者是精装修的房子粗制滥造,又会怎么想?讨论房子好不好与有没有房子,是问题的两个方面,而且并不矛盾。
我曾经陪一位朋友去收房。他偶然在墙上一摸,墙皮大块大块脱落,露出墙体里的砖坯来。所有房间都是如此。于是去找地产商,回答是:(每平方米)几千块钱,能买到这样的房子,你还不知足?他的意思是,半年多来,那里的房价已经大涨,均价超过1万,该满足了。我们当时气得居然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是什么逻辑?
这是地产商的逻辑。在他们看来,房子不是卖给业主的,而是恩赐给他们的,还要对房子质量挑剔什么?似乎地产商是在向一群饥民施粥。
地产商的这种心态是怎么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这还是一个卖方市场,是地产商主导的市场,购房者没有话语权。很多购房者有这样的经历:想在购房合同里补充若干条款,总是被地产商生硬地拒绝,“你爱买不买”;而在收房时,若发现质量问题与地产商交涉,第一个建议总是“你可以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