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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尔斯特在《主宰美国的豪门世家》中这样写道:“2001年1月,老布什总统的儿子乔治·布什就任美国总统,在随后举行的家庭聚会上,老布什调皮地称呼儿子为‘昆西’。”
大多数美国人都知道这个称呼的含义。《独立宣言》的签署者之一约翰·亚当斯,后来成为美国第二任总统,他的儿子是第六任。他们是美国历史上第一对父子总统。而小亚当斯的名字就叫“昆西”——家族政治血统的代名词。
家族式的政治豪门,在美国至少有四个:亚当斯家族、罗斯福家族、肯尼迪家族和布什家族。如果希拉里成为下一任美国总统,或者还将出现第五个:克林顿家族。
阿诺·施瓦辛格荣任加州州长,靠的是什么?一身肌肉、在好莱坞的人气、独特的竞选纲领,也许还有肯尼迪们的支持——他的太太是家族第五代成员。1849年爱尔兰人帕特里克·肯尼迪飘洋过海来到美国时,书写了家族史的第一页。他去世那天是11月22日,105年后的同一天,约翰·F·肯尼迪总统被刺杀身亡。连续地、诅咒般的暴毙阴影,随后笼罩这个家族近几十年。它的政治力量本已日暮西山,但有着浓重外乡口音的阿诺入赘,扮演的却不是终结者的角色,而是东山再起的先锋。
盖尔斯特说,互联网上流传着布什和克林顿家族成员交替出任总统的笑话,而肯尼迪兄弟出任总统的时间表,则很有可能曾是事实。“亚当斯”这个姓氏在政界的影响力延续了近百年,“昆西”好像高浓度的液体,哪怕经过时间长河的浸泡,也不能被稀释掉。
1937年的一天,罗斯福总统在白宫接见了约瑟夫·肯尼迪,令人吃惊地是,他让后者脱下长裤,对其弯曲的腿大加嘲讽。而肯尼迪忍受了这种羞辱,因为他要得到驻英国大使的职位。这是肯尼迪家族通向政界的第一步,约瑟夫的忍辱负重换来了一个总统宝座。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盖尔斯特不厌其烦地描述了每个家族自踏上新大陆后的世代繁衍,外国人也很有趣,喜欢取相同的名字纪念前辈,光是这个就能把读者搞得头昏脑胀。但耐下心来遍览这些家族史会发现,几乎从一开始,他们就在为进入上流社会而处心积虑,在和媒体批评、政敌攻讦甚至仇人刺杀恶斗数番后登顶。
这种成功不会像赛手获胜后握紧拳头那样激动人心。小布什参加就职典礼后去白宫的路上,砸向其专车的鸡蛋不过是“温和”的“礼物”,炸死罗伯特·肯尼迪的炸弹才是给你看的真正“颜色”。但是昆西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不能没有权力,西奥多·罗斯福的儿子有句名言:“一想到要离开白宫,我的胃就要穿孔。”政争的无聊与黑暗,就是这么使人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