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来过西藏，在西藏拍摄过电视专题片的“瑞虎”跟我们讲述过这样的经历：十年前，我们拍摄过磕长头虔诚信徒的镜头，当时为了表示感谢，我们曾经提出来甚至主动拿出来一些钱来作为报酬交给他们，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加以拒绝了，只提出能不能喝一点我们带着的可口可乐。十年之后，西藏拉萨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其中之一就是那些磕长头的人已经变成了主动向行人和游客要钱，如果不给，他们有的还会做出很不屑很鄙视的神情，“瑞虎”为此感慨万端。我们也因此有过是什么东西导致了这样的转变，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他们还会变得怎么样的讨论。

说实话，这样的题目有些大，有些沉重，似乎也不是我们这样追求快乐休闲的驾车者所思索的。而且，就这些问题而言，它们的答案应该还是开放式的，目前大约还没有谁能够做出肯定的明确的结论。与其说这些问题很难界定解释，还不如说这样问题还处在发展变更时期，即如同一个热带气旋，当它们在形成过程中，在加强过程中，我们的确很难判别它们未来的走向，这一阵台风将来会吹刮到哪个地方，真的很难说得明白。这算是这次西藏之行留给我们的困惑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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