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我先抛出这句话,意思很明确:韩寒是个人才——难得的人才;能正确认识这类人才的伯乐不多,以至于淹没了千万个韩寒。评价韩寒的人多如牛毛,本不由我这般的小人物说三道四,况且有借名人出名的嫌疑。我还是背个这样的嫌疑冒险说两句吧。对于韩寒的评价多在他的个人,如有人说他长长的头发,搞得像个怪物,常常口出狂言,是典型的80后的代表——浅薄无知。即使谈论他的作品,讽刺批评占绝大多数,指责如他个人一样——浅薄无知。我看韩寒出名是迟早的事情,因为他有作品。13岁时,他的短篇小说《弯弯的月亮》和《书店》就分别刊登在《少年文艺》(南京)1997年第7期和第9期上。自此一炮打响后,他就迷恋上继续写作,一发不可收拾。随后,他的另外几篇短篇小说又相继被《少年文艺》(上海)采用,还获得“少年文艺奖”。1999年,高中一年级的韩寒获得了首届新概念大赛一等奖,也是唯一一名三篇文章均进入复赛的选手。仅就这一点来看,韩寒靠的是“真枪实弹”,非浪得虚名,至少算得上是少年老成。网络流行韩寒的“十大名言”,有一句我印象很深刻:“中国看不起说大话的人。而在我看来大话并无甚,好比古代妇女缠惯了小脚,碰上正常的脚就‘大脚’;中国人说惯了‘小话’,碰上正常的话,理所当然就叫‘大话’了。敢说大话的人得不到好下场,吓得后人从不说大话变成不说话。” 如果说这样的话也算浅薄,那我就不知何为浅薄何为高深了。还得补充一句,浅薄就不好吗或者高深就好吗?那可不见得,装高深或者装深沉的人多的是,那就好吗?在现在看来,韩寒的出大名不外乎一个因素——媒体的“捧”和“棒”。韩寒的书有人看,无论出的什么书,媒体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肆炒作一番,说是难得的佳作;有人说韩寒的书是垃圾,媒体照样大肆炒作一番,把韩寒也说成“狗屎”。“捧”的结果,让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韩寒,大家也无暇旁及其他;“棒”的结果不消说,打击的是韩寒一人,其实打击的是很多人所不齿的众多类似于韩寒的人——80后甚至90后。所谓的评价者这样看待韩寒,所持标准只有一个——精英标准。“捧”者希望制造一个精英,作为一代人或者一代写手的楷模;“棒”者戴着精英的有色眼镜打量韩寒,总觉得他不够“正儿八经”,不够深沉大气,不够“经典”,不够崇高,等等。他们均无视于一个事实:多元世界需要多元的审美眼光,精英也好流氓地痞也好,长发也好乱发也好光头也好,均应进入审美的视野。“捧”和“棒”的结果导致批评失去威信,似乎是信口开河,形成一种“乱”的局面,甚至与事实截然相反。韩愈老先生在唐朝时就看准了——世有伯乐,然后又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韩寒是千里马,而非伯乐所物色;所谓伯乐,却看不出韩寒,也看不出韩寒一代。这正是中国的大悲剧,看不清时代,看不清自己,也看不出别人,当然谈不上看准21世纪人才。呜呼!其真无韩寒邪?其真不知韩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