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每当读到,就首先想起红娘的戏言:“……俺衙内关着个斑鸠儿,被小姐放去,一去去在何知州家。”忍不住就要笑。
曾记得郑玄注云:“《关鸠》,咏后妃之德,乐得淑女与配君子。”我在没有读它的评论之前,感觉就象近人的评论,说是男女恋歌。能感到他们的无邪。
再读,我有接受郑玄的理由。同样是写男女恋歌我觉得《蒋仲子》、《摽有梅》较准确。因为关鸠中出现的描述对象根本就不是指一般的人。称“淑女”、“君子”,淑女在诗经中的出现不是指平常的女子;君子虽然不一定指王,但是绝不是平民。解释为贵族比较恰当。再如“琴瑟友之”说明他们均有良好的教养(关于乐在周的教育应该属于上层)。
再读之,我仿佛看见两个画面,就象中国话剧《茶馆》的布景,是分开的两个空间,却在同时发生着诗歌的事情。我仿佛看见似孔子般的文士在河边看着关鸠,听着他们相和的叫声,思绪飘散开,想到一位有教养的贵族与她钟情的女子的从思念到和谐的经过,他向往赞美这种美好感情,他想的是大概这女郎有良好的品行,使得这个贵族那么喜爱。又仿佛看一个有丰富感情的贵族为他所钟爱的女子日夜难眠,直到鼓起勇气向她表示爱情,无论结果如何。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其实一个人也有不同的哈姆雷特。我想,文学对于阅读者,应该有这层欣喜。当然,有的人会笑,而且笑得有理,就象《侠客行》中的悖论:识字者越注越陷入迷茫,而不识注者倒觉清明,得以获得绝世武学的奥秘。
说明:《孔子论诗》的发现,说明郑玄的理解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