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星期七,我与好友在京城一“公馆”洗了个温泉浴,很爽。其间吃自助餐的时候,他问我既然有“七大利空”传言,那么周一的行情如何?我说可能会涨。他问为何,我说主力要忽悠啊,但周二必跌。他又问为什么,我开玩笑说“9.11啊,拉登发话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那时我已给广州日报写了《股市将可能硬着陆》一文,文中已经较详细地分析了中国股市可能面临的所有麻烦;而在此前欢迎一位副行长朋友回京任职的研究生同学聚会上,我已与同学中的金融官员、公墓私募基金经理、保险教授等朋友多空论战了一个晚宴。他们中的多数是乐观甚至充满“豪情”的,但最后也不得不承认我说的“空理”需要关注,也就是说,筑顶,是有可能的。
所以,在我看来,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9.11当日是否要跌,而在于内忧外患之下,“跌”很可能已成了中国股市在这个阴历八月的必然选择。因为机构可以藉资金优势挟“金融”于一时,但若机构和“金融”本身已危及了国家民族利益,那么,他们也便只能顺势“回归”,把投机的冲动收敛一些了。更何况,股市楼市以及全球资本市场都已出现了重大危机迹象。
当然,跌,也并非像许多人想象的那样重复5.30走势。因为如果真的复制了那样的走势,倒没什么可怕的了。但更大的可能却是偶尔“跳水”,然后便祭起“钝刀子割肉”的老办法。否则,机构相残,岂不便宜了前赴后继的散户?
众所周知,中国人是讲究智谋的民族,金融圈又是斗智的旺地,所以即便“撤军”,也是要讲究有条不紊且最后再来个“回马枪”或“伏击战”的。实在不得以“死了诸葛亮”,还极可能会造个“假诸葛”吓一把“司马懿”才好。
但就如今的股市而言,转折已经出现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中国股市市净率太高,已太多了透支了未来,也不仅仅是因为中国股市法治弱、效率低,投机风潮已堪与当年的日本媲美,更因为全球流动性过剩的大格局正在逆转,美国次按危机的冲击波正在由虚拟世界波及到实体领域,美国人的钱袋正在收瘪。这意味着,中美贸易也正开始受到冲击,而这样的冲击,甚至比贸易保护主义来得猛烈得多。
我说过,二战以来畅行不衰的“美国模式”正在受到空前考验,其透支全球的恶果正在得到报应。而且,我还激烈批评过“格林斯潘路线”,认为正在他那“语焉不详”的拖延政策,才把麻烦留给了他的继任者。就此,有人批评我不够资格,也不尊重“格老”,但我要说的是,尊重归尊重,然而就“格林斯潘路线”而言,我却是深恶痛绝的(殊不知,正是这位“格老”,为美国近年来的对外战争“联储”了大量“美元炮弹”)。
事实上,“格老”在位时是谨小慎微的,一如现在的中国央行,谨慎有余,魄力不足,在加息、提率、汇率调整等问题上亦步亦趋,这才让人民币升值成了看不到头的预期,其实,央行实行的也极似变相的“格林斯潘路线”。试想,一路升值之下,今日美元兑人民元的买盘价已接近7.50,那么明天呢,是否一口气跌穿7.5从而直奔7甚至6呢?
这是现实威胁,但也是后话。而我们看到的是,在格老退位后,他的真话多了,他首先预言的是美国经济衰退,然后是年底全球股市危机,跟退位前完全换了一个人。为什么?因为他在位时要竭力维持在位时的繁荣,所以采取了一切可能的“鸵鸟战术”,而退位后便不同了,无官一身轻,他才道出了美国经济面临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