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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的《西游记》又要翻拍了,而且导演是张纪中张导。凡是看过我卑劣文字的人都知道,我曾经无情地扒过张导的衣服,只因经他老人家翻拍的“经典”影视剧都给我以从内到外、从头到脚的身心重创。虽然有过被我扒光衣服的经历,但张导只当那是挠痒痒,翻拍西游记的步伐迈得更快了。我知道这完全是我的错——与张导这样“重量级”的导演相比,我这个庞大观众群中的小小排骨队长的分量实在是有点轻。但鉴于受到张导恶搞经典的一往无前精神的激励,我还是鼓起勇气再刮一下张导的脸皮。
这要从我小时候的经历说起。我小的时候,正是咱们伟大的国家“拨乱反正”后百业待兴之际。所以,在我西瓜(也可被理解为冬瓜)样的脑袋里,所有与童年相关的深刻记忆都是黑白的——衣服不是白的就是黑的,其实白色的衣服也都是“光棍人儿”才穿的;我所保留下来的所有童年的照片,没有一张是彩色的,其实哪怕有半张“菜色”的照片也足以让我半年不睡觉了;电视机更都是“一溜烟”黑白色的,其实当我有幸看上自家的黑白电视时,我已快十岁了……
由于在增长智力最关键的童年期,我没有受到宽泛范围内的多彩颜色的熏陶,造成我在以后观察东西时,眼球多少有点“变态”。所以,我现在只有看到变幻莫测的多彩物体,就有一种莫名的亢奋感,就像一只被饿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小乌龟突然遇到一顿美餐一样,有点不知道怎么下口吞咽了。
举个例子。我小时候除了迷恋黑白连环画以外,还废寝忘食于《西游记》一类的电视剧。但那时候我所看到的,全是“黑白分明”的人物形象,没有丝毫的“多彩”可言,更别说“美感”了。因为缺失,所以渴求。我在中学时期,自从第一次看到彩色版的《西游记》之后,我就对导演这个行当产生了一种崇拜感原因无他,只因“导演生产的东西能滋补我匮乏的精神世界”。直至今日,我依然不能抗拒《西游记》对我的盅惑——虽然有时候也为老版《西游记》的滥播而颇有微词,但当我一旦看到她时,仍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亲切感,仿佛那就是我涂鸦的“杰作”一样。对于像我这样的色彩缺失的变态者来说,《西游记》几乎就是我童年乐趣的象征,怎么去割舍?
前不久,当季羡林先生的关门弟子钱文忠在百家讲坛主讲《玄奘西游记》时,我不禁又粉丝了一回。一部《西游记》让我对唐僧的“真身”——玄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由于当年所学历史课本中的史料之局限,以及后来本人手头资料又不丰富,故,我对玄奘的历史形象一直比较模糊。现在经过钱文忠对玄奘的一番输理,其形象才逐渐丰满起来。但即便如此,关于玄奘的一些具体信息仍然有待考证,如其生卒年月、相貌特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