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的人啊!”尼普顿感到一股郁闷和恶心涌上胸口。
“你说什么?”那群激进份子恶狠狠地问道。
“我认识他。”其中一个人说道,“他是哈勃实验室主任。”
当他们听说是位自然科学家时,态度顿时和善了许多:“您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满意吗?教授?”
尼普顿鄙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缓缓吐出一句话,一字一句好像要他们听得清楚:“你们知道自己赖以生存的穿的、吃的、用的是怎么来的吗?我不相信你们能从地上种出来。你们没污染大气?你们没坐过汽车吗?冒充地球的卫士?哼,可笑。”
当尼普顿从酒吧出来时,下意识地抬头望着并不怎么黑暗的夜空,有些出神地自信自语:“奥尔伯斯佯谬?噢,上帝!”
四
“爸爸,我们等你好久了!”莎拉欢快地跑向刚进门的尼普顿。
“对不起,亲爱的,我回来晚了,看看我带来了什么?”尼普顿从背后拿出笼子。“哇!猫咪!妈妈,爸爸真的给我带回猫咪啦!”
尼普顿放下笼子,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宝贝儿,生日快乐!”
“亲爱的,我还以为女儿的生日你也不回来了呢。”克丽斯蒂和尼普顿接了个吻,充满爱意地看着丈夫。
“怎么可能呢,今天是莎拉的生日嘛,亲爱的,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难得你对我这样说,可不是吗?最近你脑子里只有你的类星体和黑洞。你这样卖命地工作,我真担心你的身体。”克丽斯蒂的关爱溢于言表。
尼普顿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
“你有什么心事?”晚餐中克丽斯蒂关切地问丈夫,他那细微的表情也没逃过她敏锐的眼睛。
“没了,干吗疑神疑鬼的,工作上的事。”
突然,尼普顿的手机响了,是莫尔打来的。
“主任,有麻烦了,出了些问题,您能否过来一下?”电话中,莫尔的声音兴奋而急促, “焦德尔班克和阿雷西博的天文台有新资料送来。3C273的光谱分析出来了。还有一个坏消息,格林博士从海耳出发乘坐的汽车出了车祸。他好像有非常紧急的事,超速行驶。救护人员说博士临终前只留下‘OL’半个词……”
“好,我马上来!”尼普顿挂断电话,歉意地对妻子笑笑:“你看,我得走了,紧急情况。”
“你去吧,我知道它们对你很重要。”克丽斯蒂话中带着一丝不快。
五
尼普顿赶到实验室时已是深夜,许多人仍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