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的推测罢了，你有指认凶手的铁证吗？”　

　　“所有问题都能得到圆满的解释，再加上关门时有人来取东西这个事实，可以证明我的推测基本上是可信的，”袁横波沉吟道，“至于确实的证据，我想那个工作人员不见得能认得出江熙，因为灯已经关了，江熙肯定也很注意不让那人对她有较深的印象……”　

　　“要是能认出来当然最好，但就算认不出来，我们也有别的办法。”陈局长兴奋地说道，“我们警察也不是那么饭桶的。之前我们根本没有怀疑过她们，所以她们很安全，而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可以从很多地方着手：比如她们藏尸的地点，比如伍露的不在场证明，比如她们作案的工具，还有她们三个人之间的仇怨……总之，只要这件事是她们干的，她们就一定逃不掉！”　

　　事情后来如袁横波所料的顺利解决了。在董玫的尸体上发现了绳索拖吊的痕迹是一个极为有力的证据。江熙、伍露在警方的轮番攻势下很快招认了一切。关于具体的杀人动机我没有仔细去了解。相信警方的案卷里应该会有详细记录的。有的读者也许会觉得结局不够完整，但是这篇小说写的是女尸之谜、死亡之谜，已经写完了，其余的就是后话了。　

　　“秦宜雪，”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袁横波叫住了我。　

　　“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我是想说，我们能做朋友吗？”推理案情的时候，他是那样从容自若、成熟持重，而现在的他，却显得有些惶急。　

　　“你干吗要和我这样的笨蛋做朋友？是要用我的愚蠢来衬托你的精明吗？”　

　　“不，不，其实你是很聪明的，想象力又丰富，要不是你的帮忙，我肯定还破不了这个案子。”他急得汗都要下来了，“我们以后还能一起合作的话就好了。”　

　　“那就要看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案子了。”我笑着说。　

　　注：这篇小说我曾在几年前发表于榕树下，今年四月，因为要刊登于《推理世界》杂志上而撤稿。现在发的是最终整理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