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提出廉租屋,在国外,住上廉租屋的才3-4%,是没有收入的老人、病人等。如果我们10%的人进到廉租屋,剩下的还是绝大多数人买不起房。这是房地产开发商在转移视线。把房价过高的责任转移到政府身上。
我始终在问这个问题,绝大多数居民有没有能力买房子,如果大家觉得不贵,那房价还可以上升,否则就不对。所以我把这些最简单的道理告诉民众,房地产开发商觉得把他们基本的获利方式告诉了大家,他们就千方百计攻击我。
本报记者:是否存在这样的情况,很多人听了你的预测没有买房,后来发现自己更买不起房了?
易宪容:民众和媒体都希望能有一个比较好的房价,这可以理解。市场经济有一个基本概念叫分散化决策,每一个人都应该根据自己的信息来决定做什么不做什么,即使我说过这个话,你也不能由于我说了以后,就不买房,而是要根据自己的情况、自己所获得的信息来决策,而不是听别人说什么或不说什么,这才是市场经济的核心所在,假定我没说过这话,那你就要分析房地产开发商为什么炒作这样的事情。民众一定要记得一条,在市场经济中,不能听谁讲该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希望民众通过我对房地产市场的分析找到更多可选择的方式,并不是我告诉你去怎么做或不做什么,因为市场的价格永远在变,个人情况只有自己最知道。
本报记者:你说房地产的利润有40%是官商勾结的成本,也提出了查处的方法,但你认为能推行下去吗?
易宪容:应该把所有跟土地、规划、建筑有关的官员的财产阳光化,如果他的正常工资收入5万,财产却有500万,你就得说清楚这些钱如何来的,说不清楚就有问题。如果有权利的官员财富阳光化,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时谁还敢贪污?但既得利益者不愿意那样做。对于打击贪污,政府是做了一些工作,但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少时候都在做表面文章。早几年没有多少东西可交易,现在土地交易就不一样了,上来就可能几千万,而且相当隐蔽。这还不让人去钱权交易。
本报记者:王石说房地产有泡沫,他是房地产商第一个出来说这话的,你怎么评价?
易宪容:王石已经做得比较好了,而且,他目前已经超越了房地产市场,能够看出来这里面有很多问题,如果他在房地产那个圈子里,永远会鼓吹房价涨,有的人还说涨10年,我认为只是说说而已。
本报记者:未来的房价走势会怎样?
易宪容:还是看政府政策如何界定,如果政府还是现在这种政策,房价会象现在这样往上走,如果政府对市场有个清楚定位,情况会不一样。你要知道永远没有只涨不跌的市场,也没有只跌不涨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