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与梁羽生小说中,两位大师分别创作出一代英主与一代女皇。《鹿鼎记》一书中,金庸写出了一代英主清康熙帝。诛螯拜、平三藩、收台湾、《尼布楚条约》等功业无不在《鹿鼎记》一书中一一尽现,金庸对康熙一生功业还是把握得很好的,鹿鼎一书中康熙刚毅果决,既有政治家的泱泱大度,也有残忍无情的一面。而《女帝》一书中,武则天同样是一个成功的文学形象,与鹿鼎记不同,女帝一书没有着重与武则天当政期间的政治风云,却从百姓安居乐业对武则天却以称颂。与一般的树立小说人物形象不同,作者在树人物形象同时还提出了自己的历史见解,敢于替这位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提出翻案。不仅通过百姓的口中的国泰民安,通过政治对手对她的畏惧,更通过仇家之女上官婉儿对其拜服,通过与狄仁杰、武玄霜的对话,更通过小说的情节颠覆正史中李贤太子的死因。整个篇章可说是独具一格,却也言之成理,自成一家。而写到其晚年的心境孤单,及失去权力的无奈,无疑更为整个人物添上完整的一笔,比起很多小说的戏说历史人物,羽生先生对历史人物的态度可说是严谨得多。个人曾见羽生先生一篇随笔《武则天是否淫妇》。全篇考证之严谨,引用史料之翔实,足见羽生先生的治学态度。同时文学作品免不了一定程度的美化,虚构,以上两部小说也存在一定的虚构、美化,对两位历史人物一些历史上阴暗面加以回避,如康熙时期的文字狱,武则天的任用酷吏,兴起告密之风,小说均避而不谈,或是责任归集为他人。两个人物在小说中都是如此之完美,不由让人产生了不真实之感。虽然说,文字小说不是历史,没有必要象历史考证一样面面俱到,但是在评述一个深入人心的历史人物同时,如果能更客观、更全面一点,无疑会使这部分小说价值更高一点。这是个人的一点看法。另外,个人认为,在《女帝》一文中,有着一个小小的败笔,就是在武则天、武玄霜、上官婉儿在评述骆宾王的讨武檄文时,针对檄文中的那句“一抔黄土未干,六尺之孤安托”,这句无疑是全篇檄文之灵魂,但武玄霜轻描淡写的说了句,那么大的皇陵又怎可说是一抔黄土?说是为了对仗工整,明显曲解文中原义。以羽生先生之材,个人觉得对这篇千古传诵檄文的态度不够客观。
政坛的喜与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