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薇和凌风面对夜叉王丝毫不惧,眼神冷洌而肃杀。
“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妖孽滚回冥界,永世不得翻身!”凌风淡淡的说。
夜叉王觉得很可笑,忍不住噶然笑了出来,浑厚而粗矿的笑声震的洞内墙壁上嵌着的火把忽明忽暗。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永远把魂魄留在这里吧……。”夜叉王说完,四周的夜叉鬼渐渐合龙了过来,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一声清啸破空而发,年轻气盛的凌风率先发难,手做陀盘状绵延出几尺见长的钢圈,转动处,尽是夜叉的嚎叫。
谢清薇一直呆在原地,眼神与夜叉王对视。
“我知道,你的父亲便是死在冥界。来吧,不想为你父亲报仇?哈哈,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夜叉王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南予尘看见,谢清薇的发在瞬间飘散了起来,右手慢慢升腾起来,开三朵白莲,白莲在慢慢盛开。
所有的攻击与灵力似乎对夜叉王都是无效的,他只是站在那里,仿佛面前有道看不见的气墙,无坚可摧。谢清薇久攻之下耗了太多的真力,直兀自喘息。一边的凌风已经消灭了所有的夜叉鬼,过来扶住她,“清薇,你怎么样了?”声音温柔而关切。但在南予尘听来,却有些不舒服。
“以你现在的本事,想替你父亲报仇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看,不如你做我的夫人怎么样,我倒可以考虑考虑帮你。啊哈哈哈……。”夜叉王得意的笑道。
一边怒极的凌风骤然朝他扑去,谢清薇想要阻拦,已是不及。夜叉王似乎没有动,可是,他手里红色的鬼叉已经将凌风卡在地上,动弹不得。鲜血从他的胸口肆意蔓延开来。
谢清薇又气又急,却慢慢平静了下来,眼神变的异常的冷冽和肃杀,右手划了一个大圆,身体慢慢旋转起来,越来越快,直到看不清身影。南予尘知道,她要使出大陀螺功了。
冥王的脸色在看到大陀螺功的时候骤然变了,他暗骂一句,“没想到那只蠢兽居然将这个法术传了给她。”话音刚落,他的人忽然动了。没想到他这么魁梧的身材,速度却快的惊人,就在谢清薇还在转动的时候,袭了过来。
南予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内的血液再也控制不了,整个人仿佛被一阵大力推动朝她拥了过去。
夜叉王一招破了大陀螺功,正要出辣手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股迅捷的风力袭来,凝神望去,一个黑袍男子正自飞来,他看清了他的五官,瞳孔骤然缩小,惊声道,“辟……。”刚说了一个字便收住,想想又觉得不是。
谢清薇被夜叉王一股更加凌厉的力道击的气血翻涌,几乎要晕倒,却被人拥入怀里。她睁开眼睛,看见了一阵苍白而英俊的脸,深邃的眼里是盈盈的关切,她感觉到身体里的血像要溢出来一样,要和他水乳交融。
“你……你不要紧吧?”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她,南予尘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身上自然散发的木莲香让他沉醉。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地表情怪异起来,眼里流露的不再是关切,而是难以置信。他低下头,谢清薇左手已经刺穿了他的腹部。
“滚开,妖怪!”
南予尘觉得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慢慢栽倒下去,他呆呆地凝望着她绝望而肃杀的眼睛,心里的痛无限蔓延开来,正如腹部的鲜血一样。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却感觉到隔了好远好远。他奋不顾身的来救她,难道只换来一句滚开妖怪吗?
“最毒妇人心。年轻人,你没听说过吗?”夜叉王微笑道。
南予尘摇摇头,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谢清薇在凝视了他许久之后,终于不再看他,强吸口气,准备拼死一击。
“这么美的人,我可舍不得你死……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夜叉王叹息道。
南予尘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她,她是这么的倔强,是这么的难以靠近,可是,身体内的血液依旧像飞蛾扑火一般在牵引他去保护他,去为她遮挡一切。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流淌在地上的自己的血和谢清薇手臂上的血慢慢汇聚到了一起,渐渐地,奇妙的融合起来。
夜叉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般景象,诧异地看了看南予尘,就在这精神分散的一刹那,谢清薇施出了致命一击。
一声闷哼传到南予尘的耳膜,仿佛雷电一样激荡,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纵身跃起,揽住已经吐满鲜血的谢清薇,背过身来,结结实实地挡了夜叉王的一叉。
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凌风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眼里满是惊疑,“难道,是我们弄错了,他不是妖魔一道的?”
“好!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昔牺牲自己,了不起!我自问是做不出来的。本来似你这般有为的年轻人我是不舍得杀掉,怎奈我们的身份殊同……就让我成全你们俩在冥界做个同命鸳鸯吧!”夜叉王说着,再次举起了红色的仿佛死神一样的鬼叉。
南予尘抱住已经昏迷的谢清薇,此刻的她看来是这样的虚弱,像个睡着的孩子,她漂亮的脸上却仍是不甘和痛苦。他看着她,身体里的血安静地流淌,每次只要一和她在一起,就会奇异的安宁,难道,命中注定要自己和她一起死去?那也不错。他笑笑,闭上眼睛,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红色的鬼叉落到他的背上的时候,他的人忽然地就不见了。
夜叉王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三个紫袍加身的陌生人,看不清任何摸样。南予尘就躺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