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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西州月》想起的“鼠魂”

2007-09-12 11:40:56| 点击:0| 评论:0| 好评:0| 坏评:0|第1页/共1页 << 上一页|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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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ljioufheih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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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魂

看过《西州月》吗?我也是前两天才看完的。那故事我不喜欢,可记起作者说老鼠的事,感到写得逼真,没想到老鼠在那样饥饿的年代,却是允饥的食物。听说,老鼠作为桌上的佳肴就是那时开始的,而在此之前没见得哪个人敢吃。

说到老鼠,就会想到它那鼠眉鼠眼鼠胡子,天生的机灵尤物,街头街尾突然看到,人就难免大呼小叫喊打的东西。而我,却感到有人的地方就有老鼠,鼠总是跟着人走的,有人就有鼠影鼠魂的存在。

堂叔说:”老鼠这东西打不得的,人不该吃老鼠,会有罪!”

想到堂叔我就想笑。堂叔那外形,活脱脱的一只人鼠,他说那样的话,就因那我肚子笑痛啦好多天,堂叔的故事就是那小老鼠闹的。

大年三十,堂叔想早睡早起好打鞭炮,躺在床上睡着了。

是在梦中吗?“哩罗、哩罗”,这声音好怪,就在厨房里。堂叔静静的听了好几次,知道不是在梦里,醒啦。堂叔说:”小老鼠,看来我不赶你走,我睡不着啦!”

堂叔披衣走到厨房,哈!这竟然是我家的老鼠,肥肥的足有半斤,老鼠比我还福态,以前怎么没看到?小老鼠,知道吗?过年啦,腊肉、鱼虾、猪蹄就在桌上,你啥不吃呢?偏要去咬装猪食的桶缘,啥意思啥意思?堂叔大喝一声:”老鼠!”那胖家伙,圆眼骨溜溜乱转,尾巴一摇,不见啦。堂叔说,那家伙说不见就不见啦,真不知道它跑哪去了。

堂叔在床上正暖和,刚要合眼,那声音又响啦,今天怎么啦?老鼠!是不是要我抓住你?看来有你在,我真的睡不着啦,堂叔轻手轻脚的起了床。

多可恨的胖家伙!那尖尖牙齿真白真利,它正在悠悠的磨牙呢。桶缘出现个大的缺口,猪食就快溢出来,真可恨!堂叔可想象,一桶猪食撒在地板上的样子。我真的不能容忍啦,堂叔心里默默的说。

堂叔摸到了根扁担。老鼠又在咬桶缘呢,胖胖的身子因用劲而起伏着,堂叔举起了扁担。

“哐咚”一声,完啦完啦,桶碎啦,满窝的猪食味,怎么会这样呢?堂叔心里飞快地闪过这念头。那胖家伙或许被堂叔的气势所怕,竟然慌不择路,缘称杆爬到了称钩上,还悠哉悠哉的荡起了秋千。

“我怎么会这样呢?”堂叔说,“我怎么就非打死它不可呢?”

堂叔抚着手说,那真是眼明手快,堂叔看不得那死老鼠干了坏事还那样心安理得的样子,他用手用尽吃奶的力狠狠的向老鼠拍去。

老鼠真的死啦,称钩也穿过了堂叔的掌心,堂叔说,他差点痛得晕过去。嗨,谁知道,大年三十,我跟老鼠有过一场生死之战呢?

那天我到堂叔家去,看到地板上有许多褐色的血滴,还让我看了他那伤手。嗨,堂叔!

再过几天,我来上班与堂叔告别,他说:”人做事啊,不能太性急,老鼠啊打不得的!”我笑啦,我好气又好笑的堂叔,再见啦,我知道啦!

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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