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潮起于心田,灵魂感动着至真至妙的韵律。一片晴空的时候,朗朗的月亮清凉的光华抚慰着我受伤的灵魂,感悟着生命轮回过程中生命的无限流转是非常宝贵的,于是,我于一阵大悲哀中得到了大喜乐。即使在秋雨绵绵的时候,天空阴沉着一张老脸,也有红枫火红着脸庞,一树火红燃烧在漠漠的秋雨时分的灰蒙蒙背景,生命明媚鲜艳啊,给了我情绪失落时刻最美好的感动。
端坐云霞灿烂的莲台,九天的霓裳也艳丽得丰富多彩,悠远的音乐渐渐而起,灵魂的鲜花盛开了,心海碧波间,我那梦幻一样美好的人儿,透明着皎洁的身姿,满天的鲜花悠扬着曼妙的舞蹈,一束束晶莹剔透的光华,也哗啦啦地灌注到了我的心空,心空里的梵音更加地入神入灵了。
一个灵魂,又一个灵魂,芸芸众生啊,轮回中莫不是因缘际遇中或交错或平行地运作了生命的起落。我的一念意识落于山色清丽的感动,你的意念也汇入明媚如春光的地方。生活了,奉献了,并且感动了,这是些什么呢,自己追问自己,一个真正的自己究竟在哪里呢?三世因果,并非虚妄不实的说教,人啊,轮回中的无奈,也只是用了一点空白的生命意念去汇入红尘世界驳杂的思想,随之而不由自主地扭曲了固有的童真。
一线生命的轮回流程,如一朵又一朵的花儿的从盛开到凋零的反复循环,留下几多希冀,也留下几多的失落惆怅。我们还这么执着于爱恨情仇的意识牵挂,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生起这念头的时候,是自己在作主的么,谁能说得清楚呢!
木鱼声声,敲响着秋雨的冷漠,也敲响着我枯寂落寞的意念。一颗被绵绵秋雨淋湿了的灵魂哟,怎么才能在这空寂的声声木鱼中,升腾起火红色枫叶的畅想!佛座下的莲瓣好是辉煌灿烂,佛陀慈祥庄严的微笑,正朝向着我寻求灵魂皈依的虔诚,泪水流淌啊,通透的大悲感悟,于是,就融入一片灵动的光华中了。
我微闭了双眼,嘴巴斜叼着一支劣质的香烟,调匀呼吸,轻吸一口芳香的青烟,静静地聆听梵音旋律的咏叹,让清丽脱俗的莲瓣纷飞在我的四肢百骸,并渐渐地扩散开来,以至充满整个虚空。无数个亮点在闪烁,喷射出透明的七彩光华了,飘浮的意识也如一粒闪光的思想,这思想如同透明莲瓣的七彩光华,只是静静地喷射着。
灵魂如歌,生命的流程是这一首歌的旋律交响。或悲或喜,或高或低,苍穹无限,心想也是无限。放飞心想的翅膀,用灵魂的触须感悟世间万象,也不过一些怎样过日子,或者什么爱恨情仇的念头回旋往复罢了。笑吧,从最中心的原始起点微笑吧,将这微笑荡漾开来,满虚空都是美丽的念头在起伏了。
我努力地用言说来表白自己的忠诚,恰恰就落入到了一个极为狭隘的意想误区,所谓言说者,不过寻求一己私欲满足的工具而已。当我无啥子心想的时候,却又落入死灰一样的冷漠,满世界的人都变成了邪恶无耻的家伙了。我们总是在言说及心想中行使着自己的人生使命,可是我们却很难将自我的本真把握住,往往会因了一个又一个怪异的念头,就堕落到了魔性满盈的爱恨情仇的折腾中了。
当你努力想要证明并张扬某种人间崇高伟大光荣的时候,这玩艺恰恰就脱离了固有的崇高伟大光荣,而变成了让人感到厌倦的酸腐形像。西方道德崇高的基督教徒,譬如雨果《悲惨世界》中的米里哀主教的拯救一位即将更加堕落的灵魂,都是自然而然不露痕迹的。所以,那些轰轰烈烈地作这样先进报告作那样先进报告的家伙,或是被推为这样先进那样先进的家伙,其中有不少人会在自己冠冕堂皇的宣言之后,偷偷地坏笑着呢,呵呵!
忧伤,是治疗忧伤的良药。人,只有在经历了若干忧伤眼泪的洗礼之后,才有可能见到真正晴朗的天空,也才会发现,我们忧伤时候的所有想法都是多余的,人本来是没有什么忧伤的,忧伤是因为我们自己要忧伤,非是其他外界的任何响动而使我们忧伤了。
灵魂的独舞,伴随梵音安魂的旋律,我于虚空的莲花世界,舞蹈着了。一些光,各种色调的光华,或明或暗,或浓或淡,也开始舞蹈了。七彩的云气,一线线一团团透射出柔和的安魂旋律,我灵魂的独舞,亦越加空灵曼妙了。
天雨缠绵着美丽的旋律,夹杂着纷纷下坠的落花,透湿的灵感啊,伴随着灵魂的独舞而升华出清新明媚的忧伤。一些来自下界的魂灵,正寻求着皈依的路径啊,透明的魂灵也舞蹈了,于这缠绵着美丽旋律的清新明媚的忧伤中,他们各自在寻求着自己的生命轮回去向。
虚空世界的音响,隐隐约约的“啊”音缠绵啊,一位母亲在呼唤自己久久流浪的儿子,亲切柔和的音声,无处不在,可是啊,这导入灵魂的至真至善的音声,也只有灵魂独舞于莲花盛开的虚空,才能聆听得到的。
让我的梦幻融入莲花世界的梦幻,生命的意识,难道就不是一个又一个的梦幻再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