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正在想做菜之时那种心手如一,万事皆如在心中的奇妙感觉,待到郭峰拿着酒杯递来要他倒酒,才回过神,却见四菜已被二人吃的七七八八,鱼汤更是只余下头尾并鱼骨在碗底。
林晓吃得汗渍微见,嘟着嘴巴,将凌宇刚倒好的啤酒抢过,道:我才不要喝那甜腻腻的,我也要喝啤酒。”
三人酒杯碰到一处,郭峰道:“第一杯酒是欢迎林晓小姐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也算是接风酒,呵呵,虽然晚了一个星期。”林晓眼光闪跃,大为感动,道:“还没有人专为欢迎我而喝酒的,我好高兴,谢谢你,对了,你是郭什么的。”
凌宇为林晓天真率直而绝倒,忍住笑道:“他叫郭峰,我叫凌宇,怕麻烦,你可以叫我们风雨,就是刮风下雨,就像你来的那天,呜呜呜,刮着风,噼里啪啦,下着雨。”
郭峰先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凌宇,接着道:“所以风刮着,雨下着,你就来了,我们大家也算是有缘分。来,干杯!”
林晓低语两声刮风下雨,璨然一笑,学着他们的样子一饮而尽,又做了展翅欲飞的姿势,道:“原来不仅飞的时候有种感觉,喝酒也有这种感觉,美妙极了!对了,还要谢谢凌宇,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就是,真好吃!”
凌郭二人均暗道,这是一个字吗?
凌宇替三人面前的酒杯重新倒酒,到林晓面前时,迟疑一下,终问出了一天都闷在心底迷惑,道:“你早上的时候,是如何用力的,我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你怎么会,嗯,会……”
林晓嘻嘻一笑,道:“会那么厉害是吧!我是特警,当然厉害啦。”见二人眼中都露出不信的神情,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道:“我有证件的,这回该信了吧。”
凌宇拿起林晓放在桌上的那张卡,郭峰也凑过来,只见左上方有一个缺了口圆弧,下面有一个三角形正卡在那圆弧的缺口处;右上方正是林晓的照片,却不是正颜肃容,正侧着头,嫣然俏笑;下方有一排字,笔划疏少,结构简略,二人只能分辨出是十一个字符,个个不同,全然不识。
郭峰对各种文字颇有研究,见过世界上几十种文字,更是能熟练读写其中十几种常见的文字,对最难懂的甲骨文也能识出七、八分来,这固然得益于他那国际著名文字专家的老爸,和自己在文字方面的兴趣天分也有很大关系。就如郭峰看不出凌宇何以对烹饪情有独钟一样,凌宇也不明白郭峰何以在大学中选的是与文字毫无关系的“天文物理”。
凌宇在文字方面只识中文、英文,其它常见的国际通用文也能识出一二来,对这几个字却是一字不识,向郭峰问道:“这是什么文字,回文,藏文,还是甲骨文?”
郭峰仔细研究许久,才道:“我看像是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