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已无帕瓦罗蒂,不知有多少知音为他哭泣。
意大利男高音Luciano Pavarotti,当代一个辉煌而响亮的名字。这名字几乎成了男高音的代名词。对音乐稍有掌故的人都知道,除了卡鲁索,还没有哪位男高音像帕瓦罗蒂这样声名远播,赢得全球性的喝彩。这个被称作男高音试金石的高音C,他能自如地唱到位,音色漂亮而干脆,迸射出“金属般的光辉”,人们给与帕瓦罗蒂“高音C之王”的冠称。帕瓦罗蒂的成名本身就是一部英雄传奇。 他绝非一登台就是天才式的人物,他很早受惠于著名女高音萨瑟兰和指挥大师卡拉扬的提携。早年的帕瓦罗蒂只是小学教书匠,他的歌喉虽然洪亮而动听,唱歌依然是业余爱好,有事无事地蹦出几句或者引吭高歌一番。帕瓦罗蒂后来专攻歌唱,虽然拿了一个国际歌赛大奖,但每次登台高歌也只能在国内转转。他先后师从过A·波拉和E·卡姆波加尼亚尼,久负盛名的萨瑟兰发现了帕瓦罗蒂是不可多得的高音演唱人才,亲自校正他发声的毛病,甚至让他把手放在她的肚皮上来感受正确的运气方法。这样,帕瓦罗蒂歌艺大增,气候渐成。 1968年,帕瓦罗蒂首次在大都会歌剧院演唱《军中女郎》中的托尼欧,《军中女郎》中有一段被称为男高音禁区的唱段《阿,多么快乐》,他用胸腔共鸣连续唱足9个漂亮的高音C,帕瓦罗蒂由此被称之为高音C之王。 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帕瓦罗蒂与萨瑟兰组成了继卡拉斯和斯苔芳诺之后世界最佳的男女高音组合,他和萨瑟兰同台演唱并扬名澳洲。如果说,以上大师级的人物对帕瓦罗蒂的提携让他演唱艺术大增并声名远扬,那么,指挥家卡拉扬的提携则把帕瓦罗蒂推上更为显赫世界舞台。人们不会忘记,在柏林、旧金山……帕瓦罗蒂在卡拉扬的指挥棒下引吭高歌倾倒所有观众,每场演出都掀起轰动。我想,帕瓦罗蒂成名并最终达到事业的巅峰,从这个过程中可以看出,他的经历是漫长而丰富的,完全符合人们对于一个英雄的期待心理。无论是古老的希腊传说,还是中国的民间传奇,英雄的成长无疑充满了艰辛、挫折、磨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帕瓦罗蒂身上,有着西方的浪漫,也有东方的神韵。 年届花甲帕瓦罗蒂依然雄风不下当年,1995年末,他与多明戈、卡莱拉斯联手举行三大男高音的世界性巡回演出,令全球乐迷再饱耳福,并成为国际乐坛新的佳话。2001年,为支持北京申办奥运会,帕瓦罗蒂又联袂多明戈和卡雷拉斯在北京紫禁城举行了“三大男高音”演唱会。 2003年,帕瓦罗蒂为伊拉克难民义唱。2004年,帕瓦罗蒂告别巡演拉开帷幕 献唱巴拿马城。2005年,帕瓦罗蒂1在1月澳洲巡演。我想,老年的帕瓦罗蒂虽然雄风犹存,但恐怕不尽如此,他的每场演出观众爆满,群情激昂,这与世人的英雄情结有关。声音是人类感受最为深切的东西,人类也在不断地追求声音的艺术,对于高音而言,世人一直有一种崇拜心理——高音崇拜。从声乐的角度来年,一名男高音歌手很难在中声区与高音区中分辨出到底哪个大。不仅一般人,就是专业歌唱家,很多时候在歌唱时力量不够,就像吹响一支大曲笛和吹一支小柳笛所用的气力是不一样的,所以很多的歌手在进入高音区便把喉部捏小了。帕瓦罗蒂的高音稳定而完美,让世人尽享高音带来的震撼和美感。高音艺术也是一门古老的艺术,能揭开人们尘封的往事,给世人以怀旧的情绪。其实,这种怀旧依然是一种古老的情结——对英雄时代的怀念。我们聆听大师们的高音,大脑的思维就在旷野里驰骋,我们头脑里呈现的往往是荒凉的大漠,蔚蓝的天空,澎湃的海洋。世人对帕瓦罗蒂的崇敬,实际上是对英雄的一种膜拜,对过去的一种怀旧,对尘封往事的回忆,对一种崇高境界的向往……人们在时光隧道中徜徉,与大师对话,追忆曾经的美好时光,无论生于40年代还是80、90年代,人们对于过去总有着的美好记忆。如今,世间已无帕瓦罗蒂,不知道世人将自己的情怀向何人展开。也许,英雄终将成为过去,英雄也将成为碎片,就像当今的世界一样,本来就是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人们也不太相信英雄的存在。怀念已经逝去的英雄,帕瓦罗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