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专业化与多元化,理论界和实战界一直在争论不休。用一句废话就可以将这些争论就此打住:适合的就是最好的。在这里有四条思路可供参考。一是经济学家钟朋荣提出的五条原则:大企业可以做多,小企业应当做专;老企业可以做多,新企业应当做专;"爷爷"(投资公司,集团公司)可以做多,"儿子"、"孙子"(二级公司、三级公司)应当做专;有剩余资源的可以做多,资源短缺的应当做专;现有产业没有空间的应当做多,现有产业空间广阔的应当做专。二是认清自己企业的状况。中国的绝大部分企业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温饱和生存问题,在生存与发展的关系上,生存是第一要务。理论界的争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只要能赚钱,只要能生存,管什么多元化还是专业化!邓小平的“猫论”是硬道理。企业生存问题解决之后再谈多元化和专业化不迟。第三,要弄清多元化和专业化的目的是什么?“500强”和“托拉斯”是目标而不是目的,企业存在的最终目的和使命是创造价值和财富,说白了就是赚钱,正如《大学》经文中所说:“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第四,企业的能力参数、环境参数等适合搞什么。
第四、 重大决策要注意
最近有关首钢搬迁的议论在媒体上频频出现。《中国青年报》报道,首钢搬迁已成定局,迁出北京的直接原因是环保。首钢离天安门仅17公里,对北京市区空气环境质量产生了严重影响。首钢搬迁后,北京每年减少1.8万吨可吸入颗粒物。另外,搬迁也有利于首钢自身发展,有利于国家钢铁企业合理布局。北京建大钢厂,一无铁矿二缺水,又污染,现在大家都认识到不妥当,可是当初为什么选址北京?提出这个问题,绝对不是要翻谁的旧账,更不是为了显示现在的人比当时决策者高明,而是为了吸取教训,因为这不是一个孤立事件。根据首钢前董事长罗冰生的说法,首钢整体搬迁的费用约需400亿元。即使是部分搬迁,费用也不是个小数目,首钢集团如何解决尚是个问题。
我们再来看看长虹的一个决策失误。倪润峰曾经说:"三到五年之后,中国市场上真正存活的彩电企业顶多还有三到五家。"这句话是正确的。大家知道彩管是彩电的核心,占彩电成本的70%。1998年倪润峰挑起彩管大战,长虹与国内八大彩管厂签定了垄断供货协议,将国产76%的21英寸、63%的25英寸和几乎所有29英寸及29英寸以上大屏幕的彩管共计300万只收归长虹,他希望通过垄断彩管,让别的彩电生产企业倒闭。倪润峰明明知道彩电行业是寡头垄断而不是独家垄断,他为什么要独家垄断?他能够做到吗?在长虹的压迫下,其他彩电生产企业为了生存,采取了两个办法。第一,通过游说国务院信息产业部、对外经济贸易部,使原先广东存在的大量走私彩管合法化;第二,通过关系偷偷购买八大彩管厂仓库中存放的已经属于长虹的彩管。结果是长虹囤积彩管,存货急剧上升,反受其害。这使长虹第一次大伤元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