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证监会研究中心网站8月27日刊登了祁斌的一篇题为《从市场的自我演进到政府的制度设计》的文章。其主要内容主要讲两个方面,第一,管理层该不该干预股市?第二,什么时候干预股市(什么时候主要分上涨和下跌两种)。
从该文中所描述的美国经验来看,有两种情况被历史证明是正确的:第一,“一定的政府干预和制度设计是必要的”;第二,经常下跌时候救市,没有看到上涨时候打压。
那么,海外证券市场的历史经验,对当前机构主导的A股行情,有何借鉴意义呢?
在我看来,经过“5.30”调控之后,正是管理层近期加快基金发行,才导致了近期篮筹股“不知疲惫”的上涨。而这一变化过程最重要的特征之一,就是由“5.30”前散户投资者直接入市,到近期通过基金入市。
我认为,证监会在去年底对基金销售进行风险教育,以及今年5月中旬对投资者入市进行风险提示之后,在投资者教育方面已经做了“较为充分的工作”。而管理层再次通过风险提示,借以打压行情,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其可能性,但估计也是主要针对基金等主力机构的投资行为、模式。但问题是,如果管理层不加快基金运行、考核、投资方式等方面的改革,现有的制度架构,会继续迫使基金往“绝路上走”。
而在“5.30”调控之后,引起了极大的社会反响,通过行政手段控制指数上涨的步伐这一条路,已经没有太多的余地和空间。
而根据近两年来行情演变的趋势,在流动性过剩的情况下,个人投资者不管是直接入市还是“借道”基金,只要形成趋势,是很难改变的(除了行政打压,但这条路已没有太多的余地和空间)。
因此,我认为,管理层在考虑控制行情上涨步伐的同时,也应该做好未来崩盘时救市的准备。而根据祁斌文章中所谈及的海外经验,美国股市经常是“下跌时候政府救市,没有见过上涨时候打压”。管理层在加快完善股市基础制度建设的同时,也应该开始考虑,在流动性过剩冲击之下,未来行情崩盘所应该采取的应急措施。
我总结一下自己的观点,既然在流动性过剩的推动下,行情的上涨在所难免(事实上不管是管理层暂停基金发行,还是“5.30”调控都没有阻止行情上涨的步伐),那么证监会或者更高层,也只能保持中立的政策,尽量避免对行情的干预。而在市场的力量走到尽头之前,管理层也必须开始准备,未来泡沫破灭所需要采取的应急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