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冉冉升起的太阳,在非洲大草原上穿着红色盛装偏偏起舞的人群,一群群奔跑在红黄色大地上的孩童,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奔向自然的怀抱之中。亚马逊清澈的河流及两侧错落有致的小木屋,湛蓝色大海上乘风破浪的小木舟等等,从红色大地,蓝色的大海或绿色的原野,导演都试图在为观众营造一种激情昂扬、宁静和谐、悠然自在的复古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于上面的镜头组相互比较,当镜头落在现代文明社会中时,让我们看到的是泛着金属色的冷冷的机械猛兽在作业,人们走在昏暗的工厂中参观生产,马路是衣着各异面无表情的行人,中国狭窄而泥泞的街道,灰墙黑瓦的房屋,如此这般的泛滥着冷冷金属色泽及灰暗压抑的场景在现代文明中比比皆是。
影片中有这样一段最让我记忆犹新的画面:一个非洲孩童驾驶着载慢金黄稻谷的马车在公路上缓缓前行,孩童迎着暖暖的夕阳回家,宛然一幅中国传统观念中,“童子牧牛,踏歌而归”的山水画。阳光直射在孩童脸上,整幅画面更加显得温情和睦。可不久,马车身后就冒然出现了一辆泛着冷冷人造金属光泽的汽车,汽车在其身后左摇右摆,俨然一个霸道的机械猛兽要将身前的传统农业象征压得焚烧,马车上孩童纯真的神情荡然无存。天空被灰色云层覆盖,也预示这份纯真的抹杀。
影片中导演通过自然与人文景观,人物之间,人与人之间对比式蒙太奇支撑起影片的构架,如果人们以这部影片的配乐为其赋予了话语权,那么我认为色彩犹如为《机械生活》注入了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