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的周围杀声震天,四处都是金属碰撞和利刃咬进血肉的声音。有些比较机灵的守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堵住缺口。萨尔对他们无谓的死亡感到一阵可惜,然后冲了出去。
他捡起一个倒下的同伴手中的武器,然后轻而易举地挥手打倒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守卫。“前进,前进!”他喊道,挥舞着左手。被囚禁的兽人们一开始紧张地缩在一起,随后,有一个吼叫着冲向前去,剩下的人一拥而上跟了上去。萨尔举起手里的武器,一个守卫翻滚着倒在了血红色的泥浆中。
萨尔用力地喘息着,回顾四周。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霜狼和战歌氏族在战斗。已经没有囚犯了。
“撤退!”他喊道,借着灼热的围墙的废墟和美妙的夜晚离开了。他的族人紧跟其后。有一两个守卫还追了上来,但是兽人们要快得多,不一会就甩掉了他们。
事先约定好的汇合地点在一片古老的石柱堆旁。夜晚很黑暗,但是兽人的眼睛不需要月亮的光就可以看见。当萨尔来到这里时,十几个兽人拥挤地躲藏在八根耸立的石柱后面。
“我们成功了!”萨尔身边传来一个声音。他转过脸看见了毁灭之锤,他黑色的板甲上闪耀着只可能是人类血迹的光芒。“我们成功了!你们自由了,我的兄弟们,你们自由了!”
呐喊声越来越响亮,充满了没有月亮的夜晚,也让萨尔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如果你带来了什么我早已预料到的消息,我会很想把你漂亮的脑袋从你的肩膀上拿走,”布莱克摩尔向那个倒霉的传令官咆哮着,他身上的标记表明他是来自于一个营地的骑兵。
那个传令官看起来有些不愉快。“这样的话,或许我不应该说话。”他回答。
布莱克摩尔右手边有一瓶酒似乎正在召唤他。他没有理睬那美妙的歌声,尽管手掌心里汗涔涔的。
“让我猜猜。又有另一个营地发生了起义。所有的兽人都逃走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布莱克摩尔大人,”年轻的传令官结结巴巴地说,“如果我确定了你所说的话,你还会砍掉我的脑袋吗?”
愤怒在布莱克摩尔的心中爆发了,让他感到一阵刺痛。紧接着那激烈的情感的是一阵黑色的绝望。发生了什么事?那些披着兽人皮的绵羊们怎么可能如此快速地重振旗鼓,将逮捕他们的人打翻在地?那些从天而降,武装到牙齿,并且像二十年前那样充满着仇恨的兽人们是从哪里来的?有传言说是那个该死的毁灭之锤,从隐居中走了出来,领导了这一系列袭击。有一个守卫发誓自己看见了那个混蛋穿着的著名的黑色板甲。
“你可以留着脑袋,”布莱克摩尔说,感觉到那瓶酒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你必须给你的上司带个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