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能对那些与你同样怀着音乐梦想的藏族青年说些话吗?
扎西顿珠:我觉得我们藏族人的性格就是敢说敢做,对自己的事业坚定。所以我想告诉那些喜爱音乐的年青朋友,只要能坚持自己的梦想不要动摇的话,肯定会有成就的。最重要的不在于你今天喜欢做这样,明天你喜欢做那样,而是在于你要坚持去做一样事情。记者:藏族的歌舞对你影响大吗?
扎西顿珠:我从小听妈妈的歌长大,对藏族歌舞的印象应该是胎教吧(笑)。藏族歌舞大气、跳跃、悠扬,我们香格里拉藏族歌舞来说,悲伤的元素更多一些。三宝老师的音乐就与我家乡的音乐有一种共性,一种很悲伤、很内敛的东西,对我演唱通俗歌曲和音乐剧有很大帮助。记者:从家乡去到上海学习音乐,你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扎西顿珠:在家乡的环境熏陶主要还是藏族音乐和民族音乐偏多,因为云南有26个少数民族。刚到外面的时候,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闭塞,而当时在云南的时候还认为自己已经认识的很多了,到了上海却有一种在音乐上吃不饱的感觉。基本上学校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音乐会,每天都可以学习到很多新的东西,收获真的很大。我觉得你不用去把每个音乐玩得很精,但当你接触的音乐风格,你对自己音乐的认识会有一种质的转变。记者:有没有想过以后参与西藏题材影视作品的拍摄?
扎西顿珠:我看了《喜马拉雅王子》,还有法国导演雅克•贝汉拍的《喜马拉雅》后,里面的音乐和诉说的东西对我震撼非常大,使我自己也想去尝试。我学音乐剧的时候,声乐表演舞蹈三项都要学,我的台词功底和表演素质应该都能胜任,如果有机会拍藏民族文化的一些影片,我肯定不会推辞的,这也是我的责任。关于未来,他从容而且淡定
记者:参加“好男儿”后你也算是成名了,现在的生活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吧?
扎西顿珠:就拿今天说吧,早上一起床就先去打吊针,医生说这三天比赛淋雨,可能是太疲劳了。最近基本上没怎么休息好过,每天都是摄影机摄影棚,时间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最近两天我的扁桃腺发炎,趁别的选手来成都买决赛的服装、做音乐的前期,赶快去把针打了。打完针和妈妈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就过来了。记者:你对你的未来有什么规划?
扎西顿珠:不管我参加“好男儿”走到哪一步,至少我可以证明一点,就是我靠自己的实力让大家认识到藏族歌手也可以唱那么多类型的歌曲,我希望这对藏族小孩和我这样的同龄人都是一种启迪——不要被约束在一个藏族音乐里面。以前妈妈说过,语言、国界、民族、种族都有区分,惟独只有好的音乐,不管它是用什么语言、什么风格唱出来的,它都是好的,音乐真的是无国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