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习俗
——题记
啊,这家葬礼搞得好隆重啊!真的小轿车排成长龙,还载着纸叠长的几十辆小轿车。有人风趣的说:“看来死者的儿女想为他在地下开一个售车公司。”
小轿车缓缓地前进着,跟在后面的是百来人组成的乐队。乐队奏出的声音就像黄果树大瀑布般震耳欲聋,是乎想震动天庭,喊冤为啥死俺嗲。
乐队走过去了,随后便是身着黑纱的孝子,孝子有几百人。不过都是用钱请来的。
如果是在解放战争年代,你要是听到此般鞭炮和礼炮掺杂在一起的声音,那肯定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你看,烟雾都几乎遮盖了整个小镇。
这个葬礼那是“相当”壮观,可谓“葬一人者,全城皆之。”
看到这么宏伟气派的葬礼,我感叹万千,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把它附属在我的“怪现象”中。
“怪现象”,这里不就只是这一个典列,而是很多。
这里的大男人可以在街头巷落随地大小便,即使对面有女人也不会去在乎。更惊讶的是露天厕所就在菜市场旁,与菜市场共用一壁。
可笑的是如果你去找工作,操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可能会遭到拒绝,原因是本地人不喜欢听说普通话的人,在这里说普通话是一种罪,更不要是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了。
还有这里的的企业喜欢扣押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以此挽留工人。我开始以为只我在的这家公司这样做,殊不知这一带都是这样。
---甚者有一回我到某饭店吃饭,由于不满服务员的态度,我招来一服务员问到:你们饭店不是为我们食客服务吗,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服务员回答到:“是啊,我们是为食客服务,但不为你服务,“我被这些怪现象搞得纳闷了,“脑”想这里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我询问来这里时间比较久的朋友,也问过当地的长者,可他们都不对我说,或许他们也不知道。
我完全不知道对于当地这种现象是寄予一种同情,还是给予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不过我相信对于这些寞落的灵魂,腐烂的皮肉,变态的思想一定有历史记载。
带着这些迷惘与惆怅,带着像鲁迅先生一样“凡是总须研究,才会明白”的精神,我来到图书馆查阅《当地历史》。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向来都是这样的”字。我横看竖看不出个名堂,没有一个详细的诠释“为何这样。”当我用放大镜看时,才从字缝里看出很小.很小的字体来,上面满缝都写着几个字“原来这是当地人的习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