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都睡的和很安静,找不到夜的眼睛
为何这样的困惑,想要寻找什么呢?
听着火车叨位去,带我回到上海的1943,去久违的巷弄品爷爷泡的茶,米兰的小铁将打炼半岛铁盒发出的脆音,像极了那最后的战役发出的枪声和厮杀声,远方流唱着凄凉的止战之殇。使人真的很想回到过去。
爬到屋顶点根烟,吐出好看的烟圈,想起那画面,知道你比从前快乐,我的有些话只能压在心底,总是开不了口,你知道我的想法,像要简单爱,当我鼓足勇气跟你说了声爱我别走,可惜的是你已答应做别人的娘子。我只好把自己搁浅,放回八度空间,像蜗牛一样的狂奔。
是谁在玩着双节棍,是谁在摆着龙拳,是谁在耍着双刀,是谁在乱舞春秋,是谁在街角讲述着夜的第七章。。。
谁又在唱那首以父之名,谁又不听妈妈的话,想要爸爸耕田去,你孤傲的站在菊花台,观赏着最后的困兽之斗,运筹帷幄之中要将军。
枫的眼泪在风里飘,想起曾经的三年二班,在我的地盘,我们一起去斗牛,看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轨迹。讲一如往常的黑色幽默。
你说让我们穿上黑色毛衣,一路向北,玩我喜欢的飘移,去布拉格的广场,跳最后的华尔兹,做我的可爱女人。
可又是谁不屑的说我们的爱就像龙卷风,太快。谁又说要用夜曲去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谁又说也许我们就是最后的半兽人,谁又曾翘着眉头要给我麦芽糖。
像反方向的钟,找寻时间的记忆。最终的范特西,泛黄的照片逝去的梦,永远的似水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