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外来的思想、文化、理念、准则到了中国,都必然是中国化。例如,印度佛教传入中国,最终是中国化(禅宗佛教),马克思主义传入中国,最终也是中国化,即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连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传入中国,最终也是中国化,即变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同理,中国股市引进西方国家成熟股市的理念、文化和估值标准,也必须坚持中国化,中国背景、中国基础、中国特色、中国定价标准、中国话语权。近代史上那种“鬼子进庄、汉奸引路、崇洋媚外、欺压国民”的耻辱历史,在中国股市再也不能重演了!
“5·30—6·5” 连续五天暴跌21%,这是什么概念?有人说这是牛市中的正常调整,我则认为是“人工股灾”。因为,美国1929年经济危机引发的股市大崩盘,两个月也只下跌了20%,1987年美国股灾,也只下跌了13%。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对比中,管理层才能清醒认识到这场“人工股灾”的严重性。
引发“人工股灾”的表面原因是“印花税风波”,而其深层原因则是管理层在估值标准上自乱阵脚。
第一、将“平均市盈率”这一非科学概念滥用至今。在统计学上,一般不使用平均概念,如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物价指数CPI,不是统计所有商品的平均物价,而是采集若干样本商品价格;轿车市场、服装市场、彩电市场,也从来不统计平均车价、平均衣价、平均彩电价。在国外股市,从来不使用不统计平均市盈率,如美国和香港只统计30个和36个样本股的市盈率。唯独中国在股市对1400多只股票统计平均股价、平均市盈率,作为股市估值的标准,这本身就是不科学的统计。令人遗憾的是,时至今日,从证监会到证券业协会、沪深交易所,从经济学家到各种媒体,从分析师到广大投资者,都众口一词地谈论平均市盈率。
第二、将不同股市不同内涵的市盈率作错误比较,矮化中国股市。科学的比较法的基本要求是,比较的对象、参照系、标的物必须一一对应。然而,前不久摩根斯坦利、大摩、高盛等国际投行和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等一再强调:“中国股市40多倍平均市盈率远远高于国外股市16—20倍市盈率标准,泡沫严重,估值过高”。“上证指数应下跌20—30%才合理”,呼吁中国政府出重拳进行调控,香港李嘉诚也抨击:“中国股市50—60倍市盈率太高”(唯独不讲他在中国卖的楼盘价太高),包括“5·30” 管理层以突然袭击的方式调高印花税200%,引发人工股灾,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即比错了对象、参照系和标的物,把中国1400多只股票的加权平均市盈率与国外30多只样本股市盈率比高低,正好比拿同体积的钢铁与木头比重量,拿黑夜与木头比长短般的荒唐,从而得出了中国股市估值过高,泡沫过多的错误结论,作出对中国股市自我矮化、自相残杀的错误决策。如果说国内的管理层、经济学家、基金、分析师和投资者是因无知而作错误比较的话,那么,国际投行、QFII、海归经济学家也这样比,那就是明知故犯,甚至别有用心。在估值比较上,中国人都中了洋人的奸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