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记不得我的名字,如果很多年以后还有人记得我,也许他们会说:“记得从前我个盲剑客。。。。。。”
我是江南人氏,今年30岁。我到塞北已经10年了。今年我忽然很想看看家乡的桃花,再有两个月桃花就要开了。我决定回家一次,看看家乡的桃花。我怕我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因为我的视力已经开始减退。我决定明天动身。谁知今晚忽然刮起了东南风,这种坏天气已经十年没见了,记得我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是刮的东南风。
可我今天还是起程了。本来我不必走,因为这里到家乡只有一个月的行程。如今逆风而行对我的眼睛又不好,算命的说我的眼睛30岁会瞎。过了下月初五我就30岁了。何况我身上的盘缠已经不多了。但是我还是走了,因为我怕迟些时候我会见到我一个不想见的朋友。回家乡要经过卧风冈,每年四月十七,我那位不想见的朋友都会来卧风冈。因为他也有看桃花的习惯。虽然每次都好像有事来迟了,但是还是每年都去的。何况在卧风冈我还有另外一位朋友,他是一个专门为人解决麻烦的人,那种杀手的接头人。哦,记得每年这个时候关外那些马又要入关了吧。
我并不喜欢找那种钱,因为我并不想在如此血光中沉沦,失去自我。何况听说这些人中还有一个人的刀特别快。但我还是决定做一回。因为我更想看看家乡的桃花。而且那批马贼到处烧杀抢掠,烂杀无辜,就像我那位朋友,他总是把自已想要的东西拿都了去,而从不在乎别人的感觉。既使你是他的朋友。不然我不会到塞北住这几年。
今天我终干到了卧风冈。这里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这里的士显特别红,也不知是夕阳的照射还是鲜血的沉积。世道 一天不如一天了,这里的绿洲越来越少,红沙越来越多。但欧阳锋和他的茅屋却还是和以前一样。
茅屋的门口还坐着一个女子,手里还牵着一头毛驴。我听说过她的事,听说她要找人为她弟弟抱仇,她弟弟得罪了太蔚府的刀客,所以被杀了。她的酬劳很少,只有一头驴和一筐鸡蛋,听说还是她死去的妈妈留给她做嫁妆的。没有人会为了一头驴和一筐鸡蛋而去杀人,更何况是太蔚府的刀客,那都是顶尖的高手。所以她还在那里等,其实她有更好的本钱,那就是她自已,在这个世道 这种事已经是很平常 的了。但她 没有 那样,“不为别人而出卖自已”听说这是她的原则,我喜欢有原则的人。她来求过我,但我并没有答应她,那一头驴和一筐鸡蛋并不够我回家乡。我没有和她说过话,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既使我很想答应她。但我又答应不起。
听说那批马贼这几天就要到了,我打算在山头上等.希望他们早点来,那样我就不必等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