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归咎在我们身上的阴谋十分复杂,贝莱先生。如果我们要占领地球,我们大可用比较简单的方法。”“恐怕办不到吧,法斯托大博士?你们这个所谓的机器人曾经跟我说过,在你们外世界,大家对地球的看法并末产生共识,我想他说的是事实。也许,你们自己的人民不能接受你们公然强行占领地球的行为。也许,制造某个事件是绝对必要的。而这个事件还必须够好、够耸动。”“比方说谋杀案,嗯?是不是?而且还必须是个假谋杀案。你该不会说,我们为了制造这个事件,真的杀了我们自己的人吧?”“你们制造了一个外表像沙顿博士的机器人,把他轰‘死’,然后把机器人的残骸交给安德比局长过目。”“接下来,”法斯托夫接着说:“因为我们已经利用机·丹尼尔冒充课杀案中的沙顿博士,所以我们就必须让沙顿博士冒充机·丹尼尔,参与假谋杀案的调查工作。”“没错,正是如此。”贝莱说:“我在证人面前揭穿你们的阴谋,而这个证人本身并不在此地,你们无法杀他灭口。另外,这个证人位居要职,纽约政府和华府都会相信他的证词。我们会准备好对付你们的,我们知道你们的意图是什么。
如果必要的话,我们的政府会直接向你们的人民揭发这场阴谋。我不相信他们可以忍受这种星际间的强暴行为。”法斯托夫摇头。“请不要这样,贝莱先生,你越说越离谱了。你这些想法实在叫人吃惊。现在,假定只是假定而已,假定机·丹尼尔真的是机·丹尼尔。假定他真的是机器人。假定如此,那么局长所看到的体当然就是真正的沙顿博士了,对不对?如果那真体是另一个机器人就很不合理了。局长曾亲眼见过正在制造中的机·丹尼尔,他可以证明机·丹尼尔确实只有一个。”“关于这一点,”贝莱顽强地说:“局长并非机器人专家。你们可能有十个像这样的机器人,谁知道呢?”“请不要离题,贝莱先生。假如机·丹尼尔的确是机·丹尼尔,那又怎么办?你整个推理结构岂不是要崩溃了?你所构思的这出闹剧和匪夷所思的星际阴谋,可还有任何进一步的基础可以成立?”“假如他是机器人?他根本就是个人…”“然而你并末实际查证此事,贝莱先生,”法斯托夫说:“要区别一个机器人即使是非常像人的机器人和人类有何不同,你毋需苦心费神地从他的言谈举止等小地方去做不可靠的推理。你可以用一些很简单的方法,譬如说,你有没有试过用针去扎机·丹尼尔?”“什么?”贝莱的下巴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