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说从小到大听过的台湾音乐,不是舞文弄墨,只是记忆的简单罗列,再不写怕以后想不起来。多年来的台湾流行歌曲,注重在音乐中表达思想和内容,这正是我热中的。所以,我不是合格的音乐爱好者,当一种音乐只是纯粹的音乐,而没有表达什么内容的时候,如果音乐成份非凡的话,也会有很大市场的,但那一般不会是我的收藏。我是70末,从我的时代开始说起,如果你也差不多属于这一代,就和我一起穿行一次吧。
一、标本刘文正:
80年代,那时只有单卡录音机,大人们放磁带听,双卡的家里还买不起,当然后来也有了,有了双卡以后就买一堆TDK、Sony的空白带狂录一气,录两个香港亲戚带来的一些音乐。这些事都是大人们做的,我那时还不懂做这些,只知道听。我们对刘文正的什么歌印象比较深呢?是《兰花草》、《外婆的澎湖湾》、《乡间小路》、《阿美、阿美》、《小秘密》,还是《三月里的小雨》呢?多年以后,很多人还能随口哼唱,更有一首歌一夜间被一个女孩唱红全国,歌名叫做《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听着这些被刘文正唱红的歌,我们还能想起很多那个时代的歌手,有些是歌曲的原唱,比如:《兰花草》的原唱好像是银霞,《外婆的澎湖湾》原唱好像是潘安邦,而《乡间小路》也有原作者叶佳修以及潘安邦演唱的版本。银霞和叶佳修合出过一张精选辑,里边还有那首我们现在还耳熟能详的《蜗牛与黄鹂鸟》。
那个年代有几个在大陆比较容易听到的台湾男歌手:
演唱《一条路》和《阿里巴巴》的叫陈彼得,“同一首歌”还请过他和内地的张行一起合唱;
还有一首歌另人难忘,你一定知道,歌名叫《一剪梅》,歌手叫费玉清;
想到了演唱《阿美、阿美》、《雨中即景》和《小秘密》的王梦鳞,我头一年上小学,在小学唱他的《迟到》,老师爱听,把我拉到办公室唱给别的老师听,把她们乐坏了,听美了以后告诉我,小孩儿不要唱这种歌。
那个年代的台湾男歌手唱起歌来字正腔圆,电声乐队伴奏得也规规矩矩,但足以渗透一代人的生命,而刘文正则成了这个时代标本一样的人物。
二、永远的邓丽君
“男学刘文正,女学邓丽君”,那个时代的标本有两个。邓丽君把她每一首歌的每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送到听歌人的耳朵里,像是随时在你耳边吟唱,恰似,她的温柔。可惜这天籁之音过早的飞去天堂了,而我们则幸运的借助我们的科技,留住了这永远的声音。
邓丽君的歌就不在这里细数了,怎么数得过来,我只记得在最短时间内吸引我的那个旋律叫做《漫步人生路》,就是张靓影翻唱的那首粤语歌,没听过的快去听一下。
想起一些同一时段听到的其他几个女歌手:那时家里的录音机反复地放《玫瑰玫瑰我爱你》,后来才知道那是出自一部叫做《长恨歌》的电影,演唱者叫姚莉,而我小时候听的那一版不是姚莉唱的,那个歌手叫凤飞飞,我更喜欢她的声音。如果你对这首歌不熟,那么另外一首你一定熟悉,就是《雪山飞狐》中的《追梦人》啊。
有一首歌叫做《说不出的快活》,就是“ja-ja-jam bo”的那个,我当时听这首歌也是凤飞飞的版本,这首歌的原唱好像叫葛兰,她的那一版听起来非常古老,是三、四十年代带点爵士风格的老唱片味道了,而现在大多数人可能是从伊能静那里听到的。








